白天没发散出来的情绪一下子倾泻,乔以棠哭了一场,躺下就开始发烧。
方知秋和江长铮帮她裹好被子,给她喂药后都离开了房间。
门没有关严,低低的抱怨声从门缝中传进来。
方知秋:“她才八岁,就是个拖油瓶!你真要养她?”
江长铮呵斥道:“小声一点,别被以棠听见。”
“她烧晕过去了,听不见。”方知秋一点都没收声:“我们养两个孩子很不容易,再加上她一个,将来日子怎么过?她一来,宜欢的房间都得让给她。”
“你没脑子!”江长铮道:“我要的是乔家的产业!我妹妹留下那么大的公司,现在我们要尽快去办理监护人手续,她是我妹妹的继承人,我是她的监护人,公司自然是我的。”
方知秋:“说得简单,事情好办吗?”
江长铮:“我是以棠唯一的亲人,肯定好办!你不是一直嫌咱家小吗?把以棠家的房子卖了,咱们换套新房子,你以后就算装也要对以棠好点......”
房里的乔以棠将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知为什么,她头疼得厉害,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眼睛根本睁不开,但意识却非常清醒,耳朵比平时还要灵。
她听见江长铮说想卖她家的房子。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房子里有爸爸妈妈留下的许多痕迹,一定不能卖。
乔以棠在睡着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绝不能卖房。
三天后,乔以棠终于退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