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侯爷现在少有带兵,可终归是自己惹不起的权贵人物。
尽管知道这番大张旗鼓,对于林念以后会有怎么的影响,他们也无法不照做。
按照乔轩的指示,这件事情将会满城皆知。
就在曹阳准备下令半个时辰后挨家挨户搜索时,就看见一个穿着短袖,脸上还有口脂印记的家伙跑过来。
曹阳本想将人赶走,却见对方亮起手中令牌,让他呼吸一滞。
“赵王有令!”
有人下意识阻拦刘三刀,被他一肘撞飞。
刘三刀身上冒着白气,是跑过来的,表情无比严肃。
“五城兵马司之人,速速散去!”
曹阳听到这句话走出,他抱拳一礼,沉声道:“我等接到报案,林姑娘遭贼人掳走,正欲救援。”
刘三刀神色冷然,大声到让所有人能听见,·“谁人在胡说八道,林姑娘正在茶馆中制作花灯,报案之人如此儿戏,岂不是戏弄五城兵马司!”
“制、制作花灯?”曹阳傻眼了,乔轩亲自报案说林念被人掳走,刘三刀却说是在制作花灯?
“怎么了?”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晋王在侍卫开路下走来,神情不悦,“你们说林姑娘怎么了?本王与其约好,等了许久。”
久等不到人过来,这里的动静把他引来。
“晋王殿下来得正好。”刘三刀拱手,不卑不亢地说,“林姑娘与凌雪姑娘在茶馆为您制作花灯,可不知谁人竟开口污蔑,说她被贼人掳走。”
“有这事?”晋王听到是为自己做花灯,心情顿时好起来,“本王就说为何林姑娘还未出现,原来如此。”
他对欲又止的曹阳挥手,表情缓下,“曹指挥小题大做了,这谎报之事,就不必继续,以免扰了百姓过节。”
“这......”
一边是侯府,一边是两位王爷。
曹阳抱拳一礼,咬牙说道:“还请殿下恕罪,此为小侯爷所托,小侯爷寻妹心切,不见到林姑娘,我等不会离去。”
“小侯爷?”见曹阳竟然不给自己面子,晋王眼中闪过阴沉之色。
他怒斥道:“狂妄!”
“大胆!”
一个身影比晋王更快,一巴掌抽在曹阳脸上。
五城兵马司的官差见状,纷纷拔刀就要上。
晋王眼皮一跳,怒声道:“你们是要造反吗!”
他一声镇住官差。
侍卫也纷纷拔刀保护晋王,与官差对峙,气氛微妙起来。
曹阳歪着头,那一巴掌的力道着实不轻,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舌尖顶了顶左脸颊,松掉的牙齿脱落,他用力一撮伤口,连同牙齿一起吐出。
用手背擦了擦唇角血迹,曹阳带着杀意的眼神,看向出手的刘三刀。
如此受辱,他如何能忍?
立刻就要拔刀!
刘三刀速度更快,按住他拔刀的手,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上面无法抽出分毫。
冷声一笑,刘三刀运气,提高自己的音量,声音震震,“谁给你的狗胆,敢污蔑侯府?离间侯府与晋王殿下的关系?”
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大到让曹阳耳朵嗡嗡作响,“你说小侯爷让你大张旗鼓搜索,污蔑林姑娘被歹人掳去,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小侯爷可是林姑娘的兄长,是晋王殿下未来的大舅子,”他表情狰狞,好似要连同曹阳的手一起捏碎,狞笑地说,“曹指挥,你怎敢啊!”
滔天怒火转为刺骨冰冷,曹阳顾不得脸上疼痛,望向晋王。
晋王不是傻子,通过二人的对话,他已经察觉出端倪。
他的脸,阴沉得可怕,气笑道:“好!好一个小侯爷!”
身体有恙,他无法行男人之事,只能通过婚姻来维持自己的脸面。
好不容易才让陈皇赐婚,乔轩却想毁了这桩婚事!
曹阳如坠冰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就连百姓们,也是都听见了。
“嘶——竟然是小侯爷谎报的?”
“听闻侯府之中有嫌隙生出,这小侯爷也是心狠的啊。”
“快别说了!”
注意到五城兵马司的人看自己,多嘴的几人赶紧互相推搡着离去。
曹阳骑虎难下,他忍下难堪,若真坐实是假的,那就是彻底得罪所有人。
他对刘三刀这个大嘴巴恨得咬牙切齿,压着怒火道:“五城兵马司负责京城巡捕盗贼,是真是假,我等查后便知!”
“来人!给我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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