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在王衍周身流转愈发璀璨,体内紊乱的本源之力与煞气终于彻底平息,经脉的灼痛感渐渐消散。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原本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气息虽仍不算鼎盛,却已稳固如常。
王衍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转头看向静立一旁的墨渊,拱手微笑道:“多谢墨子哥救命之恩,王衍感激不尽。”
王衍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转头看向静立一旁的墨渊,拱手微笑道:“多谢墨子哥救命之恩,王衍感激不尽。”
墨渊原本淡漠的神色陡然一僵,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眼前这小子明明前一刻还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此刻却端着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那拱手的姿势标准得像是在举行什么大典,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挑眉瞥了王衍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收起你这副模样,看着别扭。”
王衍闻却是嘿嘿一笑,收起了拱手的姿势,挠了挠头道:“墨子哥,我这不是显得郑重嘛。”
墨渊白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嫌弃:“得了吧你,你小子什么时候郑重过?”
“咳咳,墨子哥,您这话说的。我王衍可一直都是……”
王衍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墨渊周身霞光一闪,身形竟化作一缕五色流光,径直钻入了他手指上的纳戒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原地消散。
“……靠谱的人啊。”
后半句话憋在喉咙里,王衍举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身前,又低头看了看指间静静躺着的纳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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