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9月22日深夜,江西南昌汇通城市信用社的监控录像记录下诡异画面:一个黑影用玻璃刀划开值班室窗户,刀光闪过,值班员老张捂着喷血的脖颈一下子栽倒在地。
但当凶手窜上二楼,迎接他的却是灯火通明的加班场景——五名会计正在突击清算,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雷国民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他四周游走,让当地的警察根本摸不着尾巴。
1998年1月的通化市,北市场信用社后墙结满冰凌。
案发当晚,七十岁的值班员老赵正就着花生米听收音机。
老人回头瞬间,三棱刮刀已捅进心窝。
当这个恶魔背着15万现金消失在夜空。
法医实验室的证物台上,陈列着雷国民十年间使用过的凶器:卷刃的杀猪刀、崩口的斧头、磨出深槽的铁锤。
当技术员将颅骨模型与锤头凹痕比对时,连见惯血腥的老法医都倒吸冷气——这个恶魔竟将杀人技艺精进到了科学研究的层面。
为验证理论,他曾在滁州五金店买回五种锤具,用猪头骨做破坏性实验。最骇人的是宿州案前夜,这个疯子竟用橡胶锤反复敲击自己太阳穴,“必须一击致命。”
安庆市郊的出租屋里藏着更恐怖的训练场。刑警破
拉力器钢索被磨得锃亮,墙角堆着磨损严重的跑鞋——邻居以为住着个拳击手,却不知此人每天负重跑二十公里,只为背着金条逃得更快。
1999年,雷国民在南京试图抢劫一辆面的车,本以为是一次轻松得手的行动,却成了他罪恶生涯逐渐走向终结的开端。
当他上车后拿出凶器威胁司机王华时,王华竟奋起反抗,两人在狭小的车内展开了激烈搏斗,最终导致面的翻车。
雷国民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却留下了包括指纹在内的重要线索。南京警方顺着这些线索,通过比对雷国民1991年第一次在无锡被捕时留下的信息,迅速锁定了歹徒身份。
时间回到1999年底,雷国民从安庆老家出发,怀揣着罪恶的念头,踏上了寻找作案目标的旅途。
他先后辗转于安徽淮北、河南永城、驻马店,湖北麻城、鄂州、黄石等地,然而,这些地方都未能让他找到合适的下手目标。
最后,他来到了江西瑞昌。在一个自行车铺,他花了几块钱租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骑着它在市内漫无目的地转悠。
突然,瑞昌市信用社映入他的眼帘,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凶狠。
随后,雷国民在附近的一家小旅社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10天。每天,他都会像幽灵一样,静静地观察着这家信用社。
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这家信用社金库内存放的现金数量可观,保守估计最少有上百万。
然而,从外边进入金库需要经过五道门,作案难度极大。尽管如此,信用社每晚存放的大量现金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回到家后,他依然对此念念不忘,又多次前往瑞昌市,继续观察这家信用社。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机会”——金库门的钥匙就挂在值班经警的身上。他心中暗自盘算,只要把经警的钥匙弄到手,进入金库抢钱就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