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干什么的?”李戎厉声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名男青年竟强作镇定,反问道。
“我们是警察!”
“谁证明?有证件吗?”
就在王力勇伸手掏工作证的一刹那,那名高个男青年眼中凶光一闪,猛地窜出,企图抢夺地上的纸袋!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意味着袋子里绝对有致命的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王力勇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拦腰将其死死抱住,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李戎见状,迅速将另一名男青年制服并铐住,随即加入战团,与王力勇合力擒拿那名拼命反抗的高个男子。
地下的搏斗声惊动了通道外的周寿山。他立即带着两名社区巡逻员飞奔而下,加入这场力量悬殊但过程激烈的抓捕。
这名高个嫌疑人年轻力壮,像一头困兽般殊死搏斗。
五名抓捕人员先后五次将他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但每次上手铐时,他都能凭借蛮力挣扎着窜起来!
在第四次被摔倒时,他竟张口狠狠咬住了侦查员周寿山的大腿,剧痛传来,周寿山却死死按住不放。
五分钟!这场看似短暂却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终于结束。
当嫌疑人被彻底制服后,侦查员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把寒光闪闪、10多厘米长的折叠刀。而那个沉重的纸袋里,正是那根预示着死亡的螺纹钢筋棍。
随后十个小时的突击审讯,是一场艰苦的心理攻坚战。最终,那个身藏折叠刀的男人,在铁证面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低下了头。
他叫焦颜俊,29岁,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一个罪行累累的惯犯。“我是逃犯,”他带着一种扭曲的炫耀口吻说,“打‘闷棍’这招,算是我发明的。”
他的履历堪称罪恶编年史:1989年因盗窃罪在原籍被判刑7年;1995年释放后流窜至北京,于1997年11月因打“闷棍”抢劫被朝阳公安分局
1999年7月,他越狱潜逃回京,结识了同样负案在逃的内蒙古乌海市人马军。
马军,1990年来京做过保安,后因打架被开除。2000年6月,在海淀区“万家灯火”装饰城因口角纠纷,持刀扎死一人后潜逃,是北京市公安局网上通缉的要犯。
两个亡命之徒一拍即合,重操焦颜俊的“旧业”。焦颜俊甚至供称,自己已经“打上瘾了”,“如果几天没作案,或者头一天没得手,手就发痒。下次作案,非得连着干两起,把‘损失’补回来不可。”
他们的凶器也经历了“升级换代”:开始用木棍,嫌太轻不够狠;换过锤子,又嫌笨重不便携带;也试过用刀直接刺、用绳索勒颈,但又怕受害人呼叫惊动他人。
最终,他们选定了螺纹钢筋棍——分量足、杀伤力大、挥动起来顺手,堪称“完美”的夺命工具。
在他的供述中,夹杂着令人发指又偶尔闪过一丝畸态“忏悔”
“有一回,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拿着手机跟对象甜甜蜜蜜地通电话呢。我抡圆了钢筋棍,照着他后脑勺就下去了……就一下,人当时就没声了。
我捡起手机,里头还传出他对象‘喂喂’的喊声……就那么一秒钟,阴阳两隔了。我当时心里也咯噔一下,还流了眼泪,觉得这事干得忒缺德了。”
“还有一次,打了个年轻女的,抢过她的手提袋一看,里头就两筒茶叶……为这点东西把命丢了,想想是挺可惜的。我跟他们无冤无仇……”
焦颜俊坦,有时他也想过收手,“我父亲、哥哥都是国家干部,家里条件不差,我何苦呢?”
他曾对马军说:“咱别干了,太缺德。”但马军一句话就堵了回来:“不干?吃啥喝啥?这样来钱多快!”
利益的诱惑最终战胜了残存的良知,他们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他们特意选择在白天作案,因为人们普遍警惕夜晚,对白天的安全隐患容易放松。
每天傍晚6点后,他们就龟缩在丰台区吴家村某招待所的310房间内,不再出门。
8月29日这天上午,他们刚从复兴商业城尾随一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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