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跑车缓缓前行时,那辆早已埋伏在暗处的白色面包车突然启动,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加速,毫不留情地斜插到跑车前方,将其死死别在路边。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鸣。
丁旭还来不及反应,甚至没看清来者的面貌,面包车侧门“哗啦”一声拉开。两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年轻枪手一跃而下,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一不发,直接举起猎枪,对准驾驶座上的丁旭。
“砰!砰!砰!”
急促而震耳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猎枪的霰弹在近距离拥有毁灭性的威力,车窗玻璃应声粉碎成蛛网状,随即爆裂。
数不清的弹丸穿透车身和玻璃,尽数倾泻在丁旭身上。他甚至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跑车内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枪手完成任务后,没有片刻停留,迅速退回面包车。
车辆迅速驶离现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从逼停到开枪杀人,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一分钟,手法干净利落,显示出策划者极强的冷酷和执行者过硬的心理素质。
当邻居们被枪声惊动,战战兢兢地出来查看时,只剩下那辆千疮百孔的跑车,和车内已无生命迹象的丁旭。
此案一出,整个石家庄的黑白两道为之震动,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场血腥的清洗已经开始。
在解决了丁旭之后,张宝林的名单指向了下一个目标——老牌流氓马老墩(宋老虎原型)。
这位在文革时期就混迹街头的“老资格”,曾试图以辈分压人调解纷争,后因强奸张宝林手下妻子而入狱,旧怨颇深。
相比于丁旭的有规律生活,马老墩的行踪更具随意性。张宝林的人马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蹲守。
他们摸清了马老墩经常活动的裕华东路某歌舞厅,这里也是他负责看场子的地方。
夏夜,马老墩习惯和几个朋友在歌舞厅门口光着膀子乘凉、聊天。张宝林再次派出两名杀手,携带猎枪,伺机而动。
8月7日晚上9点30分左右,气氛与往常并无不同。
歌舞厅的霓虹灯闪烁,马老墩正和两男一女坐在门外的板凳上,享受着夜风。他完全放松了警惕,并未意识到死神的逼近。
两名青年如同幽灵般,从暗处径直走来。他们目标明确,脚步不停,直接走到赤膊的马老墩面前。同样没有警告,没有对话,其中一人举起了猎枪。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如同爆豆般炸开!枪口喷出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如此近的距离,霰弹几乎全部打在了马老墩的胸膛上,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
他的胸部被多发子弹击穿,当场毙命,身体从凳子上翻倒下去。
旁边的三男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魂飞魄散,惊叫声四起。
而两名杀手展现出了亡命徒的心理素质,他们不慌不忙地收起还在冒着青烟的猎枪,顺着原路,快步离开,迅速混入城市的街道中。
这场发生在公共场所、近乎“公开处刑”的枪杀,是对警方公然的挑衅,也向整个石家庄的黑道传递了一个清晰而恐怖的信息:张宝林已经杀红了眼,无人可挡。
血腥清算
在连续制造两起枪击大案后,张宝林的复仇并未停止。名单上的第三个人,是赵惠民。
此人并非什么大哥级人物,而是一个与张宝义有过节的老渣滓,据说曾抢夺过张宝义的女朋友。这种“小事”在张宝林疯狂的复仇逻辑中,也成了该死的理由。
或许是为了避免枪声再次引起过度关注,或许是为了宣泄更原始的愤怒,这次张宝林选择了冷兵器。
他指派了多名手下,携带锋利的砍刀。通过线报,他们准确地掌握了赵惠民当夜在某酒店嫖娼的房间号。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赵惠民正在酒店的房间里寻欢作乐,完全没料到厄运临头。
张宝林的手下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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