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丹?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下。”周建国出示了证件。
“我……我没犯法啊警察同志。”何宝丹的手有些抖。
“别紧张,就问几个问题。”
在派出所询问室里,当民警拿出死者照片时,何宝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小娟……”
“你认识她?她叫什么名字?你们什么关系?”
何宝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叫郝丽娟,我们……我们在一起有两三年了。”
随着询问深入,一个畸形的“关系”浮出水面。何宝丹和郝丽娟是通过拉客认识的,后来发展成固定“交易”
每次发生关系,何宝丹支付15到30元不等的费用。他不知道郝丽娟的真名,不知道她住哪里,只有她的电话号码。
“4月15号晚上你们见过面吗?”周建国问。
“见过,”何宝丹点头,“大概晚上7点多,她打电话说想过来。8点左右到的我家,待了不到一小时就走了。”
“当时她什么状态?有什么异常吗?”
“跟平常一样,”何宝丹回忆,“就是对我新买的手机挺感兴趣,说想看看。那是个智能机,我儿子给我买的二手货,她拿着玩了半天。”
这时,技术员拿着何宝丹的手机走了进来,在周建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建国眼神一凛,将手机屏幕转向何宝丹:“你手机里为什么有郝丽娟的照片?”
何宝丹瞪大眼睛:“那……那是她用我手机拍的。那天晚上她说喜欢我的手机,想用她的老年机跟我换。
我说这手机卡是绑定的,换不了。她就拿我手机拍了张自拍,说留个纪念……”
调查显示,何宝丹的手机确实是运营商合约机,sim卡无法取出。
而郝丽娟的老年机是普通手机,她试图交换时发现卡不匹配,于是将自己的sim卡暂时放回口袋——正是警方在现场发现的那张。
何宝丹的不在场证明很快得到了核实。
他的邻居、67岁的杨大爷作证,4月15日晚上9点开始,何宝丹就在家看电视,两人还一起喝了点小酒,聊到凌晨一点多。何宝丹的孙女也证实爷爷整晚在家。
何宝丹的嫌疑暂时排除了,但杨大爷提供了一条新线索:“警察同志,我们村还有个男的,跟这个郝丽娟可能也有关系。”
“谁?”
“董王法,就住村西头。这人四十出头,没正经工作,但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杨大爷压低声音,“就在前几天,我还看见他带了个穿绿裤子的女人,年纪、身材都跟你们说的差不多。”
董王法的名字一出现,调查组立即警觉起来。此人曾有盗窃前科,性格暴躁,在村里人缘不好。
更重要的是,他与郝丽娟的通话记录显示,两人在案发前一周联系密切,4月15日晚上8点半还有一次通话——正是郝丽娟离开何宝丹家之后。
4月18日下午,民警前往董王法家。那是一栋孤零零的平房,院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当警车驶近时,一个男人慌张地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警察后反而站住了,脸色灰白。
“董王法?”
“是我……”他的声音干涩。
“关于郝丽娟,想找你了解些情况。”
听到这个名字,董王法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他没有反抗,被带上警车时,突然说了一句:“人是我杀的。”
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在场民警都愣住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随后对董王法家的搜查中,民警在三轮车车斗角落发现了一枚假睫毛,在床底鞋盒里找到了两部女性手机。
经何宝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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