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柜门,原本插在枪架上的一支56式冲锋枪不见了!
紧接着,他们又检查了墙角的铁皮箱子。那个用来存放手枪和弹药的铁皮箱,挂锁已经不翼而飞,箱盖敞开。
里面的一支54式手枪、七个冲锋枪弹夹、210发56式步枪子弹、11发五一式手枪子弹,全部消失殆尽。
现场只留下了一把孤零零的工业用割管钳,以及地上的一滩油渍。
“完了。”指导员瘫坐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枪丢了。”
下午7点45分,南京军区空军政治保卫部门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即将来临的雨夜。
“喂!我是某部!警卫连武器室被盗!枪支弹药数目不详!请求支援!”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绝望。
保卫处的一位处长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喝一口水,带着三名保卫干事跳上吉普车,拉响警笛,在暴雨来临前的狂风中狂奔40公里,冲向位于东山镇东北的案发地。
第二章:蛛丝马迹
1991年6月30日,晚上9点,案发现场。
此时的警卫连驻地已经戒严。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危机伴奏。
处长带着技术人员冲进了武器室。
现场勘查在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中展开。
技术人员打着手电筒,光柱在房间里扫过。
“处长你看。”一名干事指着北窗,“钢筋是被工具切断的,切口很整齐,应该是强力剪切工具。”
窗户上,中间那根钢筋被完全截断,形成了一个高44厘米、宽36厘米的方洞。
这个洞口非常小,成年人想要钻进去,必须身材极其瘦小,并且具备极强的柔韧性。
“这不是外人干的。”处长经验丰富,他看了一眼那个洞口。
“一般的小偷,进不来也不敢进。能知道窗户玻璃破损、能精准找到这个位置、还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作业的,大概率是内部人员。”
勘查继续深入。
在铁皮箱旁边的地上,技术人员发现了一枚清晰的运动鞋鞋印。鞋印踩在一滩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枪油上,显得格外刺眼。
“提取样本。”处长命令道。
同时,另一组人员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把断了头的多用途锉刀。
“作案时间呢?”处长问连长。
“最后一次检查是6月25号中午,当时一切正常。”连长低着头,不敢看处长的眼睛。
“也就是说,案发时间在6月25日下午到6月30日上午之间。”
处长沉吟片刻,目光如炬,“立即封锁全连,任何人不准外出。就地清查人员,我要知道每一个人的去向!”
与此同时,南京市公安局和江宁县公安局的刑侦技术人员也赶到了。军地联手,一张大网悄然张开。
排查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警卫连的战士们被集合在操场上,在暴雨中接受询问。
晚上10点左右,一个关键的线索浮出水面。
炊事班的给养员赵虎,在接受询问时吞吞吐吐地说:
“报告我想起个事儿。大概是6月28号或者29号的凌晨5点左右,天刚蒙蒙亮,我起夜,看见汽车连的赵刚在咱们连武器室的楼下转悠。”
“赵刚?他在那儿干什么?”处长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名字。
“他他手里拿着个东西,黑乎乎的,像是个小盒子。看见我看他,他就急匆匆地走了。”赵虎回忆道。
“汽车连的赵刚?”指导员愣了一下,“他怎么会跑到我们这儿来?”
案情有了突破口。处长立刻指示:“马上派人去汽车连,找赵刚!”
然而,当调查组赶到汽车连时,得到的消息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赵刚在当天上午8点,也就是案发前几个小时,已经私自离队,不知去向!
“什么?!”处长猛地一拍桌子,“离队?他去哪了?”
汽车连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