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芹,田庆荣是怎么死的?”吴斌开门见山。
刘国芹抬起头,声音沙哑:“他是自杀,喝了药狗的沙子药,他不想活了。”
“他肚子上的针是怎么回事?”
“他喝药后老呕吐,让我帮他扎‘宫心返’治呕吐,我没害他。”刘国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民警。
“那他脖子上的血印怎么解释?”
“他吃糖卡住了,我帮他往外挤,不小心弄的。”
“人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报案?”
“我怕你们怀疑我,就想着赶紧走。”刘国芹的辩解漏洞百出,却死不松口。
预审工作陷入僵局。没有直接证据,刘国芹又拒不认罪,案件似乎难以推进。
谷局长再次召集会议,还邀请了检察院、法院的同志共同分析。
“案犯作案后清理现场,伪造自杀假象,肯定心存侥幸。”检察院的同志分析道,“我们必须找到更扎实的证据,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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