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法增一边勘验,一边沉声记录,“颈部、喉结两侧,分别有4处暗紫红色皮下出血,形状规整,像是被人用双手用力扼压形成;
右下腹部有一道14。5厘米的纵向手术疤痕,剑突至下腹还有一道12厘米的陈旧手术疤痕,两道疤痕纹路粗糙,是多年前的旧伤;
剑突下缘皮肤处,有一个米粒大小的针孔,周围皮肤泛红,生活反应明显,是生前形成的。
随后的尸体剖检,更是有了关键发现:死者腹腔内,竟藏着一根大号缝衣针,针身已没入体内,位置直指脏器。
技术员古波则对房间现场进行全面勘查,地面、脸盆边缘留有清晰的水渍,像是被人刻意擦洗过,原本残留的呕吐物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只有枕巾和被头角落,还藏着未擦净的呕吐物痕迹。
桌角的搪瓷茶杯里,残留着少许白色糊状物,质地黏稠,气味怪异,绝非普通食物;房间内的行李、桌椅摆放整齐,无翻动、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显然不是入室抢劫,反倒像是凶手精心伪造的平静现场。
结合现场勘查与尸检初步结果,李敦忠立刻组织干警召开临时案情分析会,快速得出推断:
死者死亡时间在24小时以内,系机械性窒息死亡,现场无搏斗痕迹,呕吐物被刻意清洗,伪造现场痕迹明显,这绝非自杀或意外,而是一起蓄意谋杀案!
另外,死者身上无分文钱财,也没有携带粮票,结合其年龄、肤色与衣着来看,绝非单独外出,身边必定有同行人员,这名同行人员,有重大作案嫌疑!
二、线索追踪:消失的大庆工人与神秘女子
侦查工作随即全面展开,一组干警留守现场,进一步固定证据,另一组则立刻对旅社工作人员、周边住户进行走访调查,核心目标,就是找到与死者同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