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麻说,衣仁生是他的朋友,此前曾多次找到他,想要高价转让这只“阿雷”,可他手里只剩这一只,坚决不肯答应。没过多久,衣仁生约他一家人去看戏,等他看完戏回家,就发现“阿雷”不见了,他心里怀疑是衣仁生所为,可没有确凿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专案组立刻对衣仁生展开抓捕,可此人十分狡猾,早已不见踪影。经过多方排查,民警竟在看守所里找到了他——原来,衣仁生是个烂赌鬼,欠下了一屁股赌债,走投无路之下,故意找人打架,主动进了看守所躲避,妄图逃避追查。
面对民警的审讯,衣仁生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如实交代了全部真相。
他坦,自己根本不知道毒虫的用途,只是在路上偶遇一个自称“老丁”的神秘男子,对方承诺,只要他能弄到“阿雷”,就帮他还清所有赌债。衣仁生见钱眼开,当即答应,先是找老麻求购被拒,后来便按照老丁的安排,约老麻一家去看戏,趁着老麻家中无人,老丁亲自潜入,偷走了毒虫。
事成之后,衣仁生看到老丁眼中闪过的凶光,意识到对方要做的绝非好事,害怕被杀人灭口,才想出了主动进看守所避祸的法子。至于老丁的真实身份、家住何处,他一概不知,只能大致描述出老丁的身材、相貌特征。
听完衣仁生的描述,在场一名民警猛地心头一震,只觉得这个“老丁”的模样十分熟悉,苦思冥想至深夜,终于猛然想起:此前前往邢家询问邢相君时,这个“老丁”刚从邢家大门里走出来,两人还迎面打了个照面!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邢相君的种种伪装,终于露出了马脚。
专案组民警顾不上深夜疲惫,立刻集结警力,火速赶往邢家,准备突袭抓捕。众人没有打草惊蛇,悄悄推开邢家大门,竟发现客厅里端坐着一名陌生男子,正与邢相君相对饮茶,气氛诡异。
邢相君看到民警突然闯入,瞬间脸色惨白,大惊失色;那名男子反应更是敏捷,猛地一跃而起,右手飞快地往怀里摸去,试图掏出凶器。
说时迟那时快,冲在最前面的民警箭步上前,一把将男子扑倒在地,其余民警迅速上前,将其牢牢控制,戴上手铐。从男子怀中,民警当场搜出五把寒光闪闪的飞刀,锋利无比。
经审讯,这名男子正是神秘的“老丁”,本名俞若金,他的真实身份,更是让所有人意外——他是邢相君的秘密情夫,早年曾是杂技团的台柱子,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飞刀绝技,常年走江湖谋生,心思缜密,行事狠辣。
两人早年就相识,俞若金曾是学校剧团的指导老师,邢相君则是剧团演员,一来二去便暗生情愫,走到了一起。后来俞若金前往重庆发展,两人断了联系,直到解放后,他才回到昆明,得知邢相君守寡,便想与她再续前缘。
而此时,邢家遭遇巨变,邢名扬被处决,邢相君在四处托人营救父亲时,意外得知,当初检举父亲、导致父亲被枪决的人,正是自己的姐夫陶执礼。
得知真相的邢相君,对陶执礼恨之入骨,一心想要为父亲报仇,她向俞若金提出,只要帮她杀掉陶执礼,就与他重修旧好,否则一切免谈。
为了抱得美人归,俞若金当即答应,凭借走江湖的经验,他制定了一个缜密的杀人计划,还特意设计了一套洗脱嫌疑的圈套:让邢相君在葬礼上当众向陶执礼求嫁,制造出“因爱生恨”的假象,误导警方调查方向,掩盖真实的复仇动机。
随后,两人得知老麻饲养剧毒毒虫“阿雷”,便找到赌徒衣仁生,利用他的贪念,设计偷走了毒虫。
1950年5月8日深夜,俞若金趁着夜色,悄悄攀爬至陶氏诊所后院的围墙上,避开众人视线,用燃香在卧室纱窗上烫出一个小孔,将剧毒毒虫“阿雷”从小孔放进屋内,任由毒虫蜇咬熟睡中的陶执礼。
烈性毒液迅速侵入陶执礼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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