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梦妍,展迎迎你们俩一个洗抹布的,一个取抹布的怎么都有去无回啊?你们干什么呢?”
张信诚说话时,站在凳子上,拿着脏抹布擦着门斗上的玻璃。
“来了,来了!”
展迎迎说话时,急忙往脸盆里加水,把两块脏抹布洗干净。
“快走啊,我们去擦玻璃去!告诉你被误会时,千万别解释,你怎么不听呢。”
展迎迎说话时,把展梦妍拉回东屋,又留下展子勋呆立原地。
“呵,展迎迎你洗个抹布,怎么弄得一身是水啊?这是怎么个洗法啊?”
张信诚说话时,接过展迎迎递来的抹布,看着展迎迎身上、脸上都湿了。
“是,子勋哥他……”
展梦妍刚要把展子勋同展迎迎抢水盆的事说出来,却看到展迎迎食指竖在嘴边发出“嘘”的一声,展梦妍会意,只好硬生生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展子勋又怎么了?难不成他刚才同展迎迎打水仗玩了?”
张信诚说话时,站在高凳上继续擦着玻璃。
“打什么水仗玩啊,我可没那闲功夫搭理展子勋。张信诚,你擦擦得了,快下来吧,一心不可二用,你小心着点,别摔下来。真摔伤了我可不负责啊。”
展迎迎说话时,擦着低处窗户的玻璃。
“我可不能随便擦擦就得了,我好不容易爬上来的。这门斗在高处,一抬头就看到,我得擦仔细了,让它透明程亮的。大过年的,展迎迎你就念我点好吧,我才不会摔下来呢。”
张信诚说话时,用眼睛吊线,仔细的擦着用湿抹布在玻璃留下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