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梦妍的膝盖“咚”一声磕在车架上，痛得她瞬间蜷曲成弯钩虾，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一道痕。汽水的气泡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细小的星星在跳跃。她盯着铝盆缺口里扭曲的倒影，瞳孔剧烈震颤——那不是中暑，是恐惧，兼职的三十六元工资在口袋里发烫，那是她暑假的全部积蓄，够赔盆子吗？够买药吗？周围行人匆匆走过有的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则加速脚步，仿佛在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混乱。

“大妈，对……对不起……我……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现在只有三十六元钱，我回家取来钱再给你补上行吗？”

展梦妍说话时，声音颤抖，手无意识地去挠脖子，那里已经起了细小的红疹，脸瞬间涨红，掏出那三十六元钱，递到摊主面前。心里却被重锤击中，瞬间泛起一股无助和恐慌：“怎么办？我只有三十六根本不够赔，妈妈会怎么想？她一直教导我要诚实，可我现在能赔偿都做不到……”她的思绪乱作一团，自责如潮水般涌来，觉得自己蠢又倒霉。连走路都走不好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他呼吸急促心跳擂鼓。

摊主大妈接过钱，不依不饶，开始计算损失，嗤笑一声：“铝盆至少得五十元，摔坏的饮料三十元，还有冰块……就36块？就这点儿钱能够什么啊？还差得远呢！”她一把攥住展梦妍的胳膊，力气大的，让她痛得吸气：“你别想跑，要么赔够，要么就在这耗着！”

展梦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哀求道：“我真只有这些钱，求您放过我……我回家取来钱一定给你补上。”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仿佛坠入冰窟，心里满是屈辱：“为什么偏偏是我？暑假兼职是为了减轻家庭负担，现在却成了负担的源头……”

摊主大妈不为所动，反而扯着嗓子吆喝：“大家快来瞧瞧，这死丫头撞了东西就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