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虽不大,却布置得精巧雅致,几株绿植在墙角舒展着枝叶,透着几分生机。
黎千推开一间屋子的门,示意常馨进去,屋内的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应生活用品俱全。
“待在这儿,收起你的眼泪。”黎千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门。
常馨独自在屋内待了一会儿,情绪稍显平稳,不再像刚进府时那般颤抖抽泣。
常馨混乱的大脑,渐渐清明起来,如今她已无处可去,回安乐伯府,嫡母何氏不会放过她,若想逃出京城,更是天方夜谭。
此处虽不知是何地,可远胜安乐伯府数十倍,方才那救下她的女子定然身份尊贵。
想到这,常馨稍稍安下心来。
黎千再度折返。
黎千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子,目光在常馨身上停留片刻,见她发丝凌乱,双眼红肿,但好歹止住了烦人的哭声。
黎千心下满意,不过面上依旧冷峻,开口说道:“我既救了你,便不会再把你往火坑里推。但你需得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常馨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像是被这话刺痛了一般,微微一颤,抬眼看向黎千,目光中满是戒备。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已然历了这许多磨难,如今对谁都不敢轻信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常馨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倔强。
黎千见状,嘴角轻轻一挑,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为你指一桩婚事,是大长公主府上的马夫,你嫁过去后,尽早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此后,我可保你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
说到这儿,黎千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而你,也算是我拿捏他的人质,他若敢有异心,我唯你是问。”
常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怎能如此羞辱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中又泛起泪花,“我虽落魄,却也是安乐伯府的小姐!”
语间,满是对往昔身份的眷恋与骄傲,即便此刻身处困境,那高高在上的架子一时半会儿也放不下。
“实在可笑,安乐伯府的小姐?你还未认清自己如今的处境?本以为你还算有几分脑子,却仍然是个蠢货。”
黎千冷哼一声,缓缓眯起眸子,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屑,难得多费口舌。
“你想活命,想过上好日子,除了攀上我,你没有第二个选择。若你不听从我的命令,我又何需继续助你?此刻,便可将你丢出门外,自生自灭。救你,脏了我的手。”
话音落下,常馨心下一颤,面上露出难掩的惊恐,她不是傻子,深知眼前这个酷似常清的少女说的,全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自己别无选择。
说完,黎千也不管常馨如何反应,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衣袂随风而动。
只留下常馨一人在屋内,满心悲戚又陷入沉思。
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脑海中回荡着黎千的话,泪水簌簌而落,不知未来等待她的究竟是怎样一番境遇。
窗外的天色渐暗,屋内的寂静仿佛要将她吞噬。
常馨抱紧双臂,无助地蜷缩在角落,往昔的荣华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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