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现场众人反应过来。
就见一片细碎的红色花瓣从天竺人身后的门外抛入,伴随着大门打开引发的微风,一阵异域药香扑面而来。
这一幕,把众人都看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全场众人纷纷皱眉之时。
两排穿天竺特色服饰,绑着特色头饰,戴着薄纱面罩的女人,整齐地跳着同一套舞蹈动作,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
一边走还一边撒着花瓣。
漫天飞舞的花瓣中。
一个手持檀香木手杖的老者,身穿一袭赭红色棉麻袍,神色淡然地沐浴着花瓣,走进会议室。
此人额间有一点红色提拉克朱砂印记,看起来鲜艳古朴,带着一股莫名的异域神圣感。
脚下一双软木传统履,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明明目中无人,一脸傲然,偏偏在入场时却又缓缓合十双手,对着周围人不断行一个古天竺传统礼。
紧随其后的两名贴身弟子,同样昂首、目不斜视入场。
左边之人,双手平托着一尊铜制药钵,钵中放一药杵,看起来颇为古朴。
右边之人,手持一束晒干的姜黄、罗勒等阿育吠陀原生草药。
身后跟着身穿白衣的数十名天竺医学学徒。
天竺阿育吠陀医学首席宗师,维克拉姆·夏尔马?
现场众人挑眉。
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工作人员上前引路。
在众人注视下,天竺一人一边跳一边撒花,一边缓慢前行,维克拉姆也始终保持着古天竺传统礼的动作。
这一群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提前为他们准备好的席位上。
随行在维克拉姆身侧的两名弟子快速将铜钵、草药放在桌面。
维克拉姆昂首落座,神色从容自若,缓缓扫视全场。
尾随其后的一行人连椅子都不坐,悄无声息地退让到两侧,整齐地排列站着。
看起来队伍极其庞大,气势极足。
这时。
又一个推门声从另一扇门传来。
大家再度转头看去。
十几名身穿米白色亚麻袍的外国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穿白色长袍,手持一根橄榄木手杖,杖头雕刻着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
身姿挺拔,步伐从容。
入场的同时,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会场。
他看了天竺众人一眼,眉毛微微皱起。
最终将目光落定在保健医工作小组所在的主席台上,对着主席台的一众领导们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古希腊医学学派当代首席亚历克斯索瑞斯,向诸位致意。”
他淡淡说了一句。
随即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引导下。
带着身后两名身穿简约亚麻短袍,一人手捧着一本羊皮书,另一人提着一个陶土药罐。
以及身后数十人。
来到天竺旁边的希腊席位上。
等亚历克斯落座后,随行学者小心翼翼地将羊皮卷和陶土药罐放在桌面上,然后整齐地站在老者身后,同样不落座。
这时。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一行穿着埃及服饰的人便缓步从第三扇门走进会议室。
为首的穿着一身浅亚麻色传统长袍。
长袍的领口与袖口绣着荷鲁斯之眼与纸莎草纹样,脖颈上佩戴着一枚简约的陶制护身符。
左右两侧,两名中年人紧随其后。
左边之人双手捧着一块打磨光亮的黑曜石药石板,右边之人手中拿着干燥的没药与散发着乳香味的枝条。
之后,也是几十名随行者,男女老少都有。
一行人没有喧哗,安静入场。
所过之处,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树脂香气,众人再次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