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癌症晚期转移?我艹,这是什么地狱难度!”
“好可怜啊,都截肢了还复发扩散,西医都已经没辙了,咋治啊?”
“这题,我一个不懂中医的看着都觉得绝望,中医看着更是复杂难搞,果然压轴的题目没有一道是轻松的。”
“前面两题还行,这题是真绝症啊!顾这次压力拉满了!”
“完了!晚期癌症,顾能治吗?”
……
日本。
藤井药草园,密室内。
原本一脸颓然的汤本有真,看到题目的一瞬间,眼底立刻涌出一丝惊骇之色。
骨巨细胞瘤多发转移?
术后复发?
这在他们汉方医学体系中,属于最复杂的疑难杂症,绝大多数治疗都是在做无用功,根本不可能治好!
……
韩国。
某小区大平层,影音室内。
朴切贤猛然瞪大双眼。
华夏国医和顾,居然要在醉醺醺的情况下,为如此高难度的复杂绝症辨证开方?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此刻。
两人心里冒出同样的想法。
别说是醉酒,就算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让他去面对这种虚实错杂、毒虚共存的晚期肿瘤病机,他们可能连有效的方子都不一定能开得出来!
若是这七位华夏国医和顾,连这么复杂的疑难杂症都能在醉酒状态下,快速诊断出结果并给出有效药方的话,那华夏国医的实力就得重新评估了!
那实力简直太可怕了!
……
现场。
天竺、埃及、希腊三国之人,同样人手一份病案,而且每一份病案都翻译成了他们国家的语。
古天竺阿育吠陀首席宗师维克拉姆,看着手中翻译的完整病案,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肃然,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华夏人,居然拿如此困难的病情来做考题?”
他不可置信的低语道:“他们就不怕治不好,丢脸吗?”
古埃及的医学正统传承人卡米尔此刻也是一脸严肃的皱眉,不可置信地扫了一眼赵弘毅。
他也不明白,华夏人为何会拿这种绝症来出题。
“疯了!”
“如此难以治疗的疾病,他们居然敢摆到台面上来?”
他神色凝重地低声自语,语间满是震惊。
古希腊希波克拉底正统学派首席亚历克斯,目光死死锁定在手中的病案上,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良久后,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在场中等待的七位国医大师和顾,低声喃喃道:
“这病太难了!”
……
福克斯国际,直播间内。
“这是真的吗?”
看到翻译后的病案之后,劳拉无比吃惊地伸手捂住嘴巴,一脸惋惜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资深中医汉斯,快速问道:“汉斯医生,这个病好治疗吗?”
“非常不好治疗!”
中医汉斯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绝望地说道,“这属于临床难治性绝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