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好受了一些?沈白洲抬起手,那枚昨天他点了天灯拍下的戒指又戴到了手上。
他的手指骨节修长,而且手指还白,当初定制这枚戒指的时候,宋阮选了十几天做了无数对比,最后确定了样式和颜色。
哪怕时隔五年,戴在他的手上,依旧好看养眼。
宋阮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带着笑,的确。
沈白洲呼吸一滞,宋阮浅笑,沈总的投资眼光越来越差了。
这枚戒指他花大钱拍的,亏死了。
再说了你当初都不要了,昨天又是何必?宋阮这话如同打脸。
从话上听,她是说戒指,其实说的是她自己。
当初是他不要她的,如今又围着她身边。
宋阮,每个人都会犯错,也都会后悔,沈白洲低喃。
是啊,人一辈子谁没做过后悔的事,就像宋阮后悔当初对他上赶子喜欢,才会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泼到地上的水也收不回,宋阮好看的眼睛里蒙上一层伤痛。
每次当她去看父亲,看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她就自责后悔。
沈白洲明白她的意思,她不会给他回头的机会。
宋阮,你可以不原谅我,也不再给我机会,但能不能。。。。。。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哑了几分,能不能别用这么尖锐的方式?
他轻抚着戒指,你这样也是在伤害你自己。
你怎么刺伤我都行,但别这样对自己,他的声音很低很闷,也压在了宋阮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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