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愿如此吧。我也知道此事为难,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时清浅心中一紧,急忙起身迎出去。来的是秦墨珏身边的侍卫,他见到时清浅,恭敬地行礼后说道:“时姑娘,王爷让我告诉您,老夫人还在考虑之中,让您莫要着急,他定会全力争取。”
时清浅心中稍安,点了点头:“多谢你跑这一趟,回去告诉王爷,我会等他的消息。”
侍卫离开后,时清浅回到屋内,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绪飘远。她想起与秦墨珏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间让她更加坚定了要与他在一起的决心。
而此时,韩修文正与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在一处隐秘的酒楼包间里密谈。韩修文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没想到秦墨珏和时清浅这事儿这么快就传了出去,咱们的计划可以提前进行了。只要能借此事扳倒镇北王府,咱们在朝堂上就能少一个强劲的对手。”
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微微皱眉:“此事还需谨慎,镇北王手握重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万一事情败露,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韩修文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我们只需在朝堂上煽动那些保守派的大臣,以礼教之名弹劾秦墨珏,让皇上对他心生不满。就算扳不倒他,也能让他脱一层皮。”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才各自散去。一场围绕着秦墨珏和时清浅婚事的风暴,正在京都城的上空悄然酝酿。
几日后,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礼部侍郎率先出列,手中的笏板微微颤动,高声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近日听闻镇北王秦墨珏欲娶前侄儿媳妇时清浅,此等行为,实在有违礼教伦常,败坏朝堂风气,望陛下严惩,以正朝纲!”
此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保守派的大臣们纷纷附和,一时之间,弹劾秦墨珏的声音此起彼伏。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微微皱眉,目光扫向下方的秦墨珏,问道:“镇北王,此事可属实?”
秦墨珏神色坦然,大步上前,拱手道:“陛下,确有此事。但臣与清浅两情相悦,她与秦朗已然和离,如今再无任何瓜葛。臣以为,真情不应被世俗所束缚,还望陛下明察。”
“哼,真情?”礼部侍郎冷哼一声,“王爷此举,不过是为自己的私欲找借口罢了。若人人都如王爷这般,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
秦墨珏目光如炬,直视礼部侍郎,毫不退缩:“侍郎大人莫要危耸听。臣一生为国效力,南征北战,为的就是守护这天下太平,如今却因个人婚事被大人如此污蔑,实在心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位与秦墨珏交好的将军站了出来,朗声道:“陛下,镇北王的为人和功绩,满朝文武有目共睹。他与那女子既然真心相爱,又何必被这陈旧的礼教所困?况且,如今边疆战事刚平,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因为此事寒了镇北王的心,于国于民,都是损失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