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矜:……
温敬斯:你是想成全他们,还是想像当年一样拆散他们?
江佩矜:我也不知道。
温敬斯:那你先好好想想。
——
第二天是周六。
祝璞玉宿醉醒来,已经九点半了,头疼得快炸了。
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睡衣,又摸了摸脸和头发。
妆卸过了。
头洗过了。
衣服换过了。
昨天晚上……谁送她回来的?
祝璞玉绞尽脑汁想了很久,但记忆只停在了江岸会所。
隐约记得她好像吐在了利辛的身上来着,后面就断片了。
可能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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