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窈:合着你是来替你老婆招聘的。
温敬斯:也不全是,关心一下老同学。
柳窈:我暂时可能去不了,等等吧。
温敬斯:他不让你找工作?
柳窈还没来得及回答,温敬斯又说:需不需要我跟他聊聊?
柳窈:不用,我自己来吧。
温敬斯:那也可以,这种事情你们自己沟通效率更高。
柳窈:谢谢。
温敬斯:为什么决定跟他结婚?
柳窈:你应该知道来龙去脉。
温敬斯:我的意思是,他逼你,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你开口的话,我会出手帮你的。
柳窈:不想麻烦你,避嫌。
温敬斯:我会安排我老婆帮你。
柳窈:……
温敬斯:认识这么多年,我自认为挺了解你,你不是个会因为威胁就妥协的人。
温敬斯:同理,如果你对他没意思,不会和他反复纠缠多年。
柳窈无奈:温总,您现在改行做心理咨询师了?
温敬斯:他以前不靠谱,你有所保留也正常。
柳窈:我不是不相信他,我是不相信所有男人。
温敬斯:先试试再说,人总要给自己机会。
柳窈:好,谢谢的温总指点。
柳窈觉得,她能跟温敬斯做这么多年朋友是原因的——他这人就很有分寸,对朋友会关心,会给一些建议,但绝对不会干涉对方的决定,边界感分明。
正是因为如此,他说的很多话,柳窈都听得进去。
不过这次,在温敬斯说之前,柳窈已经做出决定了——她想试一试,给自己一个机会。
成功最好,如果失败了……那就失败吧。
那天跟沈聊完之后柳窈有点儿反应过来了,她之前所谓的“不相信男人”和“断情绝爱”,并不是代表她真的不需要爱情。
只是因为不想承担爱情带来的风险和伤害,所以选择了一刀切。
……
“发什么呆呢?”柳窈盯着手机走神的时候,渠与宋换好衣服下楼了。
他坐在她身边,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
屏幕都灭了,还愣愣地盯着,刚才是看到什么了?
“刚才敬斯发消息说知越和星星生日的事儿。”柳窈回过神来,“我在想给两个孩子送什么礼物,你有准备么?”
“还没,周末一起出去逛逛吧。”渠与宋说。
柳窈点点头。
“你喜欢孩子么?”渠与宋冷不丁地将话题一转。
柳窈被问得愣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一般般。”
渠与宋听见这个答案,目光黯了几分。
接着,他说:“我挺喜欢的。”
柳窈“哦”了一声,想起来他俩之前在海城楼下散步,渠与宋逗小孩儿的画面,能看出来他挺喜欢孩子的。
渠与宋在柳窈腰上捏了一把,半开玩笑地问:“生一个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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