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清了清嗓子,说道:“公子啊,昨晚的您房里的这位姑娘,她不是我们莳花馆里伺候人的姑娘。”
萧承愣了一瞬,“嗯?”
“她是我们这儿的女客人,平日里也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
萧承听了,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什么?女客人?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满满的质疑。
老鸨赶忙点头,“公子,我哪敢骗您呐!这确实是事实。那姑娘昨晚来这儿寻个乐子,没想到就和您......”
萧承打断了她的话,“够了!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个房间?”
老鸨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公子,我还得跟您说个事儿。您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是我们莳花馆里小倌伺候女客的房间。”
萧承听了,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坐在那里。他的眼神先是充满了惊讶,随后这惊讶迅速转化为了恼怒。
他反应过来了。
他昨晚被人当成了莳花馆里伺候人的小倌。
“你说什么?”萧承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我竟然被人当成了楼里的小倌?这简直是荒唐!”
他的声音愤怒得有些颤抖,额头上的青筋也一根根暴起。
老鸨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连忙说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啊!这真的是个误会,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萧承怒不可遏,“误会?这能是误会?”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你们莳花馆是怎么做生意的?竟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鸨不停地赔着不是,“公子,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但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萧承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老鸨,“交代?你要如何交代?”
老鸨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各位大爷,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最好尽快给我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否则,我定让你这莳花馆开不下去!”
说完,萧承甩袖而去,留下老鸨在房间里,一脸的惶恐与无奈。
***
萧承刚离开,那老鸨便鬼鬼祟祟去了莳花馆后院一处隐蔽的院子。
老鸨敲了三下,门开了。
一个侍从打扮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来,四处瞧了瞧,见附近无人,这才开门让这老鸨进来。
这侍从问:“事情都办妥了?”
老鸨忙道:“办妥了,办妥了。”
“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老鸨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香炉的灰我都已经让人倒得干干净净的了。”
“这是给你的赏,”男人拿出一个鼓鼓囊囊没有任何标记的钱袋子。
老鸨忙欢天喜地地接过来,眼睛像是黏在了钱袋子上,口中不断地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好了,你下去吧,昨日的事情务必要烂在肚子里,否则,就小心你的脑袋。”
老鸨躬身应:“是、是。”
老鸨退出去了,院子的门重新关上。
男人过去插好了门栓,然后又检查四周情况以后,才提步朝正屋走去。
屋子里,
屏风遮挡,帷幕垂落,室内昏暗一片。
隐隐约约透出来一个坐着的人影。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