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雪从右侧杀进来，太虚剑意，缠住母巢的尾巴。

可母巢鳞片太厚，她绞了两下，没绞动。

“核心在嘴里！”柳轻雪喊了一声。

张凡抬头看去，母巢的巨嘴紧闭着，可嘴缝里，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

“让开。”张凡把墨剑插回腰间，右手拔出了，那柄灰白长剑。

灰白长剑，出鞘的一瞬间，整片空地，都暗了一瞬。

剑身上灰白色的光，涌出来，周围的星兽，便同时僵住了一拍。

张凡一步踏出，整个人便化作一道灰白的光，剑尖直取母巢的嘴。

母巢张开嘴，暗红的光柱轰来，撞在灰白剑光上。

两种力量僵持了一息，然后灰白剑光，便切了进去。

“灭。”

一剑贯穿母巢的嘴，剑尖从后脑透出来。

母巢的身体猛地一僵，暗红色的光，从鳞片下面一点点消失。

周围的星兽，也跟着僵住，然后一头接一头地倒下了。

柳轻雪收剑后退，站在空地边缘，看着张凡从母巢的嘴里，把灰白长剑拔出来。

剑身上一滴血都没沾，灰白色的光，缓缓收回去，剑刃干干净净的。

张凡把剑插回鞘中，活动了一下手腕。

“解决了。”

柳轻雪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母巢，又看了看张凡腰间的灰白长剑，好几息没说话。

“那柄剑……”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些，“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张凡把剑挂回腰间，“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守剑人说它主灭。”

柳轻雪点了点头，没再问。

两人把母巢的核心取了，又把周围散落的星兽核心，收了一批，装在储物袋里往回走。

出了落星谷，天已经擦黑了。

“回书院要半天，不如在谷口歇一晚，明天再走。”柳轻雪说道。

张凡看了她一眼。柳轻雪的表情依然平淡，可眼神比来时松了一些，不像之前那么绷着。

“行。”

两人在谷口，找了个避风的石台坐下。

柳轻雪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水，递给张凡一份。

“你在太苍学宫的时候，打的星兽跟这个比怎么样？”她问。

“差不多。”张凡咬了口干粮，“但学宫那边没有母巢，都是单个的。”

柳轻雪点头：“星海天域的星兽，比外围的强。”

“母巢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书院怀疑有人在故意养。”

张凡嚼着干粮，没接话，他想起周道源，养了三百年星兽的事，跟这个有点像。

“你知道谁在养？”柳轻雪看着他。

“不知道。”张凡把干粮吃完，喝了口水，“但回书院之后可以查。”

天亮之后，张凡和柳轻雪便沿着原路返回了。

飞了半天，到中午的时候，才落在书院南门口。

柳轻雪把储物袋里的星兽核心分成了两堆，一人一半。

“母巢核心归你。”她说着，便把那颗最大的暗红珠子，推了过来，道：

“要是没你的剑，就破不开它的嘴。”

张凡也没客气，把核心收好了。

随后两人进了南门，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