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问:“那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沈清玄想了想,说道:“太虚道正统出身。”
“剑法走的是太虚归无那一脉,可练得比一般内门弟子,精得多。”
“他要是来查星河图的事,理由上站得住脚。”
“毕竟他是总坛的纠察执事,有权力过问分支的事。”
张凡把碗放下,问:“他明天到了的话,什么时候会来找我?”
林清漪摇头道:“这个不好说。”
“这种人做事讲程序,有可能先找沈院主,了解情况,然后再来找你。”
沈清玄点头道:“对的,陆鸿办事一向是先走流程的。”
“他要是先找我的话,我就按规矩,把星河图的事说清楚。”
“另外,把你打周道陵的事,也一并说了。”
张凡想了想,站起来,道:“如果明天陆鸿来了,那沈院主你先接待着,我暂时不出面。”
沈清玄愣了一下,问:“你不出面,这是为何?”
张凡一边往殿外走,一边道:“他先找你,说明他讲程序。”
“他既然讲程序,咱们就按程序走。”
“等他见完你,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再跟他见面。”
沈清玄想了想,认同的点了头。
当天晚上,张凡把林默和贺兰山,都叫到了院子里。
张凡坐在石凳上,道:“等明天总坛的人到了,你们俩可别出头。”
“陆鸿是道尊中段,跟周道陵差不多。”
“可他到底是太虚道正统出身,手段比周道陵多得多。”
“你们俩现在上去,那就是送菜。”
林默把默剑往地上一搁,问:“那我们到底干什么?”
“站边上看着就行。”张凡看着他,道:
“万一陆鸿真要动手,你俩就赶紧退,别掺和进去。”
第二天上午,沈清玄果然派人来请张凡。
等张凡到议事殿的时候,沈清玄正坐在桌边,跟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话。
那中年男人四十来岁,身上穿着一身,太虚道内门执事的,灰白长袍。
腰间挂着一柄,银白色的长剑。
人很瘦,颧骨也不高,可一双眼睛却深得很。
坐在那里即使不说话,也有一种压场的感觉。
这人就是陆鸿。
张凡进门的时候,陆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灰白长剑上扫过。
“张凡。”陆鸿先开了口,声音不急不慢的,道:
“我是总坛内门执事陆鸿,这次专程来查星河图的事。”
张凡在沈清玄旁边坐下,问:“查什么?”
陆鸿把一份玉简,推到桌面上,道:“总坛那边,收到了一份呈报。”
“说你在圣城期间,跟雷仙府发生过多次冲突,还拿走了陵寝里的,大量资源。”
“总坛想确认一下,星河图认主之后,你到底有没有滥用,星河图的权限。”
张凡没看那玉简,直接问了一句:“谁呈报的?”
“这个不重要。”
“重要。”张凡把玉简推了回去,“周雷在背后搞小动作,总坛那边应该也清楚。”
“陆执事要是真想,查星河图的事,不妨先查查,周雷为什么,要在太虚道总坛告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