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凌晨左右。
一辆黑色车子驶进相川公馆。
龙泽千禧和南造芸子从车中出来。
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衣服、首饰等。
“芸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龙泽千禧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要知道,今晚一顿西餐,可是花了一百多块大洋,这还不算南造芸子给她买衣服首饰的钱。
“一点儿小钱而已。”
南造芸子暗自鄙夷不已,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自以为占了她的便宜,可实际上,那点儿钱对她而,不过是随手丢了几根小黄鱼。
要知道,她是陆军少佐,在特务课、特高课、土肥圆机关任职期间,光是孝敬一项,每个月就有几百上千块大洋,这还不算每个月固定的大额进项。
尤其是相川君在特高课当课长期间,她拿到的分红,足有上万块大洋。
她一介女流,平常就买几件衣服和首饰等物,口袋里的钱压根儿花不完。
“小钱?”
龙泽千禧心中冷笑,改天把她约出去,让她再花几笔大钱,不能让她这么得意。
两人拎着一大堆东西进了公馆,一前一后上楼。
她们刚来到二楼,便听到吴冰房间传来动静。
顿时。
两人惊怔在当地。
尤其是龙泽千禧,小嘴惊讶的合不拢。
一直以来,她对吴冰的评价是,冰山女,毫无情调可。
但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声音,龙泽千禧第一次意识到,她好像看错了吴冰。
“贱人。”
南造芸子心情本就不好,一上楼就听到吴冰的声音,心中更加愤怒。
要知道,吴冰是她派去保护相川君的,谁曾想到,吴冰竟如此不检点,连她的墙角都敢挖。
“芸子,你生气了?”龙泽千禧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没有。”
南造芸子矢口否认,虽然她早猜到吴冰与相川君有关系,但当她亲耳听见时,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与愠怒。
“芸子,你在门口慢慢听,我回房间试衣服去了。”龙泽千禧哼着小曲走了。
南造芸子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回卧室。
卧室中空空荡荡,让她不禁心生幽怨。
这一晚。
南造芸子彻夜难眠,胡思乱想。
一会儿觉得相川君对她腻了。
一会儿又觉得错在吴冰,明知道他是相川君的女人,不仅不避嫌,还赶着上去倒贴。
但李季却不知道她们怎么想。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当他下定决心策反吴冰那一刻起,这些事迟早都要摊开来讲的。
次日。
上海滩。
大雾弥漫。
李季一觉醒来时,外面一片阴沉,吹着阴冷的风。
房间中的气温微微有些泛冷。
他轻轻推开吴冰的身子,翻身下床,昨晚一夜糊涂,今天却是精神抖擞,浑身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