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冤家宜解不宜结’,‘相逢一笑泯恩仇’?
对此梁惟石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孙子都要用电棍捅他了,他还和这孙子客气什么?
说到下跪,但凡被这孙子审问过的人,不管是清白的还是真有违法行为的,至少有一半被逼跪下过。
既然你这么喜欢别人跪,今天也让你尝尝下跪的滋味。
这里要特别强调一下,他之所以把事做得这么绝,绝不是因为上辈子和吕扬有仇,也不是因为上辈子吕扬把‘处置大规模群体性事情不当’的黑锅推到了他和程勇身上。
而是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党员干部,他实在无法容忍吕扬的道德败坏、品质恶劣,以及收受贿赂、玩弄女性、生活腐化等一系列违法乱纪行为。
就算他以后要弃政从商,他也绝不能对吕扬这样隐藏在干部队伍中的害群之马置之不理,更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身居高位,损害政府公信力,危及人民群众的利益。
所以,这辈子吕扬还想当县公安局长,想屁吃呢?
想到这里,梁惟石站起身,拿起吕扬事先准备好的笔录看了两眼,然后啪地一声甩在了地上——
捡起来,我让你把笔录捡起来!
吕扬连忙捡起笔录,并趁机站了起来,点头哈腰地说道:梁科长您放心,等小葛回来,我马上就让他重写,一定写到让您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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