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赵城丰抬头盯着他看，果然见到青年熟悉的笑脸。

“咦？赵教授？你也在？”

谢昭走进来，站在二人对面，笑道：“好巧。”

他模样云淡风轻，从容淡定，仿佛真的是见到见过几面的朋友般，随意的打了声招呼。

赵城丰神色微妙。

而齐物明也十分识趣儿的起身，挥挥手，将空间留给了两人，径直出去了。

“你俩聊，好好聊，大家都是一家人，咱们这个圈，原本就小，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着。”

他这话是说给赵城丰听的。

不过按照后者的脾气，能不能听进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齐物明离开。

办公室内，赵城丰静默了一会儿，而后开门见山，抬头直直盯着谢昭。

“你为什么帮我？”

谢昭闻，一笑，道：“我想买的你研究成果。”

谢昭也直截了当。

倒是赵城丰一噎。

“所以，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他脸色不太好看了起来。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绝对不会太美妙。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自己说完这话后，面前的青年却微微侧着脑袋，露出了一种似乎不太理解的困惑。

“故意？”

他语调微微扬起，盯着赵城丰，道：说实话，赵教授的不近人情，我可是领略过的，您的原则问题，在圈子内也是赫赫有名，我昨天来求教授的时候，可不知道您今天要来。”

（请）

事儿，成了

赵城丰一愣。

也是。

入了学术圈这么多年，他求人的次数屈指可数。

或者，更准确来说，自己毕业了这么多年后，来求老师齐物明，这还是了。

齐物明的能力，比谢昭想象的还要大。

下午三点半。

一通电话打到了齐物明的办公室。

谢昭和赵城丰几乎是齐齐坐了起来。

“嘘。”

齐物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接起来，电话那方立刻响起了一个颇为讨好的声音。

“齐老！哎呀！这点小事也值得您亲自打电话过来说！您让人过来知会一声就行，哪儿劳烦的您亲自吩咐？”

“哼。”

齐物明淡淡应了一声，“我若是不打电话过来，这种腌臜败类不知道还要在咱们的教育系统存在多久！祸害多少祖国的未来！”

他声音陡然冷厉起来。

“陈新方！你说说你！当初当我的学生时，就如此懒散圆滑！你投机取巧，苦心钻营进了教育的行业，怎么还如此行事？！差点酿成大错！荒唐！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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