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仰望(下)
“你怎么跟以前一样蠢。”
姜望在阁楼俯视着她,说道:“杜子澄待在黑焰军里,你在鱼渊学府修行,这是多好的事情,非得再犯蠢,放弃人成为妖,获得所谓强大的力量,但你凭什么觉得这股力量能杀死我?”
杜若阴沉着脸说道:“你入此城来便出不去,刻意助我成道,又何其蠢?姜望,我最开始便深知你的傲慢,没想到至今仍这般自大,我已不是曾经的我,你又凭什么觉得我杀不死你!”
姜望很无奈地说道:“但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了解我,全然在于你自己怎么想我,你认为我傲慢也好,自大也罢,事实会证明,你的力量有多么渺小。”
杜若杀意凛然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这股渺小的力量!”
她挥手间血气乍起,直袭阁楼里的姜望。
姜望把汝鄢青推至李神鸢怀里,说道:“保护好她。”
李神鸢带着汝鄢青,有玄直接拽住少年,
我在仰望(下)
姜望自问自答道:“血祭之法也存在优劣,可终归难逃血祭二字,仅仅一城血气,便能造就一方大妖,是很荒谬的事情。”
“更完美的血祭之法或许能做到,但毕竟不同于真正的妖,舍弃的不止是人的身份,她已时日无多,再以某种方式获取更强的力量,无疑会让她死得更快。”
“如果她有着很特殊的体质,本身就有着很高的修为,自然便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可她什么都没有,她能得到的力量是有限的,若因此破入澡雪境巅峰,你让天下修士情何以堪?”
澡雪境不是什么大白菜,何况是澡雪境巅峰,哪怕是走捷径,也不会显得太夸张,这当然是很有道理的。
杜若的身影已经消失,连带着杜子澄也不见了。
跌坐在有玄身后的少年喃喃说道:“但她的血祭之法来自堰山君,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有玄皱眉问道:“你们一直提及的堰山君究竟是谁?”
少年说道:“没人清楚他是谁。”
姜望没有接话题,杜若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堰山君却很难说。
他目前没想跟堰山君打交道,因为很清楚,如果堰山君是拂魈君的兄弟,按照此前夜游神的说法,拂魈君是漠章之子里最弱的一个,那堰山君有多厉害就很清晰了。
碰到堰山君只有死路一条。
姜望落回街面,取出藤椅躺着。
李神鸢带着汝鄢青来到他身旁,说道:“满城空寂,她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变得更强?”
姜望轻声说道:“你没觉得那少年很奇怪么?”
李神鸢挑眉。
姜望能想到堰山君和拂魈君的关系,李神鸢当然也能想到,那抱琵琶的女子就算了,少年真的只是一介凡人,怎会跟堰山君扯上关系?这里面存在着很大问题。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姜望说道:“正因没有,才显得特殊。”
李神鸢说道:“如果关键就在少年身上,你也答应等着,她为何没有直接出手?”
姜望说道:“我也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