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经在梦中叫过秦贵妃和秦相的名字。”
秦鸢故作惊讶:
“还有这样的事情?”
吴清宁点头:
“本宫也曾听说过,当初皇上还是太子,先皇驾崩的又早。朝中的权臣们虎视眈眈,想要欺压皇上和太后娘娘。”
“满朝文武之中,只有秦相是全心全意地站在陛下这边,帮陛下一起清除了那些忤逆犯上的权臣。”
“而且,秦相还是陛下的老师,从陛下六岁出阁读书,就已经陪在陛下身边了。”
在吴清宁那里谈了许久的话,吴清宁才终于摆了摆手:
“本宫也乏了,先回去睡一觉。”
秦鸢站起身来:
“妾身前几次进宫,只顾的震惊于皇宫的富丽堂皇,还没来得及向各位娘娘请安。”
“不知皇后娘娘可否允许妾身四处转一转?”
吴清宁点了点头:
“夫人自便就好。”
眼瞧着到了黄昏,秦鸢拿着一本《商君书》,走在了御花园里。
夕阳斜照之下,她看到赵承稷坐在石桌旁,身边竟然没有人跟随。
秦鸢原本想离开,但看了看手中的书,还是走过去行礼:
“妾身参见陛下。”
赵承稷听到秦鸢的声音后抬头,他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眼神迷茫,好像精神不济又神情恍惚:
“阿鸢……”
赵承稷一把抓住了秦鸢的手,而秦鸢连忙故作挣扎:
“陛下,陛下……妾身是梁国公夫人沈氏!”
赵承稷猛然清醒过来,他连忙松开了手,面上流露出尴尬之色:
“原来是夫人……”
“朕病糊涂了,还望夫人见谅。”
他刚说完这句话,却见到了秦鸢手中的书。他愣了愣,问道:
“这是《商君书》?”
秦鸢像是受惊一般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手中的书,这才缓缓点头:
“是,妾身进宫后百无聊赖,于是读一读书。”
赵承稷点了点头:
“《商君书》……”
“朕小的时候,老师就很喜欢商君书。那时,他还只有四十几岁,年富力强……”
说到这里,赵承稷轻咳了几声。
而秦鸢却在这时候开口:
“皇上的老师,那就是帝师了。”
“这位大人定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能人。而且皇上竟然能记住老师所爱之书,定然与这位大人情谊深厚吧。”
赵承稷眼眸中亮起了点点光芒,又倏忽间暗了下去:
“对啊,老师对朕……”
“非常好。”
“只是,朕不喜欢他,他总是那么古板、偏执,不懂得说好话。”
秦鸢一笑:
“但凡有才华之人,脾气都会怪一些的。”
而这个时候,赵承稷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看着秦鸢,出声询问:
“夫人肩头的花瓣……”
秦鸢低头,见到自己肩膀上有一片山茶花的花瓣:
“臣妾刚才在皇后娘娘宫中,得到皇后娘娘允许,在宫中闲逛。”
“见有几间宫殿无人,却开了不少鲜花,于是进去观赏。”
“这山茶花,确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落下的……”
赵承稷愣愣地打量着秦鸢,良久之后,才终于开口:
“是关雎宫的。”
秦鸢装出疑惑的模样:
“关雎宫?”
赵承稷看向秦鸢的面庞:
“对啊,关雎宫。”
“那是先秦贵妃所居住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赵承稷站起了身:
“朕此番出来没有带贴身的宫女太监,如今觉得头晕目眩。”
“夫人可否送朕回养心殿?”
秦鸢犹豫了片刻:
“陛下,这不符合规矩吧?”
赵承稷勉强一笑:
“无妨,只是几步路而已。”
秦鸢就这样,陪着赵承稷回了养心殿。
门外等着的高元一见到赵承稷,连忙迎了上来:
“哎呦,陛下,您这是去哪里了,让奴才们好找。”
赵承稷摆了摆手:
“朕难道还要你们管?”
高元给秦鸢行了个礼:
“奴才参见夫人。”
高元扶着赵承稷进去,却被赵承稷推开:
“你送夫人回去。”
高元有些犹豫:
“陛下……”
赵承稷皱眉:
“还不快去?”
于是,高元就与秦鸢一起走出了养心殿。还没走几步的路,秦鸢就听到了一阵女子的惨叫声。
秦鸢皱眉: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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