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如何谢罪了吗?
沉闷的爆响声,伴随着强烈震动扩散开来。
苏凡皱眉听了了一会,随后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又跺了一脚。
他确实无法直接通过神识搜寻到位于地下的高级邪教信徒,但听声辨位还是可以绰绰有余的。
除了抵挡核爆挖掘的末日地堡或者是地下秘密的军事工程外,大部分民间地下建筑都不会太深。
于是根据打地鼠和选西瓜的原理,苏凡准备把附近的地面都震一震。
指不定就能找到某处皮薄馅大的特殊地点,直接给对方来一出天降正义。
如此往复数次,并且不断转移地点后,苏凡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不远处。
一个人影手持手电筒,正在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寻来。
脏兮兮的背带牛仔裤,棕色格子衬衫,一顶草帽。
从打扮来看,就是个老派的乡下独居老农,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如果仔细查看,就能发现对方走路下盘沉稳。
看得出来有进行过格斗方面的训练。
苏凡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前世一旦有人开始吵架很快周围就会聚集一群凑热闹的路人。
但这里可不是强制管控严格的东方大国,擦枪走火美式居合是常有的事,所以导致了有什么异常动静,许多人的
想好如何谢罪了吗?
老农掏出钥匙打开门,邀请苏凡进入。
踏入大门,入目所见都是书籍以及一些摆件。
动物皮毛、鹿头、地毯、摩托车头盔……
唯一奇怪的,就是没有见到藏酒,就连玻璃橱柜之中摆放的都是雪茄。
再看了片刻,苏凡找到了为什么没有酒的主要原因。
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对方年轻时候身着神职人员服饰,脖戴十字架的照片。
教徒可以抽烟,但不可以大醉。
显然,老农现在虽然已经不再是神父,但依旧保持着那时候的习惯。
“你的房间在楼梯左侧,不早了,差不多该休息了。”
“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说完之后,老农便消失在了苏凡的视野之中。
他并没有回到自己平日休息的卧室,而是顺着楼梯直下,来到了地下室。
打开门,内部是诸多书籍以及资料。
他来到了书桌前坐下,从抽屉之中翻出了黑色的相册打开。
寂静的书屋之中,只有他翻动相册的响动。
“我对不起你,罗菈。”
他看着相册上的女孩低声开口,自自语。
“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一直无法和母亲生活……更是让你接触到了黑暗的仪式和信仰。”
“无论是作为信徒还是作为父亲,我都应该阻止你……可我却选择了包庇……”
“我是个失败的神父,更是个失败的父亲……”
四十多年前,还是神父的他,在教廷对于邪教徒特别行动之下,结识了一个女子。
本应该将其逮捕交出,却鬼使神差地将其隐藏了下来,甚至与之结合,生下了一个孩子。
由于身份敏感,他只能自己一人带着孩子生活,却由于疏忽,令十岁的女儿对其所研究破解的黑暗仪式以及邪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母亲的悲剧在女儿身上重演,没有满十八周岁的罗菈离开了家,再也没有了消息。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已经是浑身黑暗邪恶的高级邪教信徒。
之所以回来,是为了对恶魔举行献祭仪式,从对方那里获得力量。
失而复得的喜悦盖过了理智,老农没有检举,而是自欺欺人地想着对方已经改正。
即便知道了周围接二连三发生命案,也犹豫不决,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