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王
十斤以上的大米鱼两筐,十斤以下的有五六筐,三斤以上的银鲳鱼一筐半,两斤以上的有两筐,两斤以下,六两以上的有五六筐。
李父把一筐四五两重的小鲳鱼提到货舱边上,冲下面码竹筐的李二哥喊:“阿安,这种的单独放,到码头卸下来送回去杀了晒鮳头。”
银鲳鱼只要过6两价格就会翻一倍,六两以下的才一两角钱一斤,晒成鮳头一斤能多挣几角。
“晓得了!”李二哥和王新城在满是冰块的货舱里面,忙着把一筐筐鱼获码放好。
四指宽的大带鱼半筐,二指以上和三指以上的各有两筐、二指以下的小带鱼,捡到活的直接扔回海里放生,死的留着做饵料。
不值钱的小杂鱼挑出来做饵料,各种虾、水潺、塌鱼皮、大头梅、一两斤重的小米鱼、小黄鱼等杂鱼一起,用耙子推进货舱冰冻保鲜。
五个都是干活利落的,还是花了一个多钟头才把甲板上的鱼获分拣好,有的送活舱养起来,大部分送到货舱冰冻保鲜。
全都收拾干净后,这才开始打扫卫生。
这年头海洋还没遭受污染,像塑料袋、方便饭盒等乱七八糟的垃圾,一点都看不到。
只有拖网拉上来的海草,还有分拣鱼获产生的垃圾,打扫后用洋撬铲起来倒回海里,打水把甲板冲洗干净,正式作业后的
:白龙王
只见张着长满锯齿的尖牙,扭动着蟒蛇一样的鱼身在甲板上横冲直撞,想逃回熟悉的大海。
要是被它撞上,以它能把人手指头轻松嚼烂的惊人咬合力,就算隔着塑料筒靴,也能在腿上留下几排血洞洞。
陈永威眼疾手快,拿起抄网对准鱼头网了过去,红鳗在网兜里扭动了几下,竖起脑袋就往抄网外面窜。
他急忙将抄网倒扣在橡皮桶里,就近站着的李长乐伸手将桶盖盖上。
李父听着被红鳗撞的砰砰作响的橡皮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家伙真猛!”
李长乐高兴的点头,“我们抓到好几次红鳗了,数这次的最大。”
片刻后,剩余的半袋鱼获被吊钩吊起,只见数不清的亮闪闪、银晃晃的白练倾泻而出。
在场的几人全都瞪大了眼,看着甲板上银光闪闪的鱼堆,“怎么这么多带鱼,这是遇到带鱼群了啊?”
李大哥说道:“这些带鱼是最后出来的,可能是在刚才起网那片海域拖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