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杀了老黄,又引来了你。
对于徐南,我无数次可以轻而易举地除掉,我也无数次放过了他。
除非某一瞬间,留下他的麻烦,已经超过了杀死他的麻烦,否则我不愿意杀人。
也像现在的你。”
……
阴界,1818房。
常念已经砍下了自己的左臂与右腿,当做了骨柴,丢入了略有冷却的巨炉之中。
然而,巨炉却并没有随着这两截柴火而旺盛,只是些微蹦出一些火苗,并有一种即将熄灭的迹象。
唯一的一次清醒,也是唯一的一道底牌,被常念用来送走了首手鬼。
她现在完全沦为了余老街阴阳秩序中的一环,一个工具,其结局必然是“以身饲炉”。
实际上,她也正在这么做。
而在这一刻,常念已经爬上了巨炉顶部,将头放进了里面,迎接着她的结局。
……
“噗!”
楼下传来了吐血声,还有金发青年栽倒在水泊中的声音。
氤氲的血液,是连续施展罪物的代价,它们与雨水流在一起,打湿了他的白色皮肤。
十字架跌落地面,任由血水不断冲刷着,那抹精致的银色愈发耀眼。
一根箭羽撕破了空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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