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
修行者拉紧自己的袖口,本身就是一种肢体语。
马石琳冷笑了一声:“不自知的东西。”
炼头是个很朴实的东西,通常来说,谁吃的更好,谁修为更高。
所以大宗门的修士,一定比小宗门的要强。
什么散修,更是笑话。
马石琳一招手,身后两骑里便跃出一个,也不说话,挥拳就往姜庶身上砸。
拳风猛烈,姜庶试着抬手招架了一下,臂膀碰撞,发出一声铜响。
上品铜皮!
这种修为,在江城山就只能给别人当仆从吗?
姜庶惊异,对方也很意外。
就姜庶这个年纪,能吃饱就算不错,还能有食补修行,甚至也修到了上品的铜皮境,实在少见。
既然境界相近,这人更不敢大意,双臂张开,进攻越发迅疾。
然而在如今的姜庶看来,这人不过是空有一身体魄,进攻出手根本不成章法。
哪怕是凭借最早习练的那些粗浅功夫,他也能轻易地破解对方的招式。
黑夜中,随着铜声越来越密集,姜庶逐渐开始转守为攻。
铁山拳法虽然平平无奇,但用来对付庄稼把式还是足够了。
在一声格外沉闷的铜响中,他一拳锤在了对方的胸口,骨裂混在铜皮碰撞的声音里,那人衣衫下的胸膛生是凹进去了一小块!
吐出一口气,姜庶收拳站定,远远望着被他打飞那个江城山修士,心中泛起一股切实的兴奋。
跟着裴夏练了这么久,这还是他
偷渡
姜庶以前待的天饱山,就是洪宗弼的狗,对宗门规模这一点,他倒是有所了解,也确如裴夏所说。
“不过,船司两头都有检查,咱们三个应该……”姜庶尤其看了一眼旁边的娇俏动人的冯夭,“应该还挺显眼的。”
这倒是个事。
裴夏想了想:“是不是有什么,偷渡之类的说法?”
有的。
趁着黑,裴夏几人紧赶了几步,靠近到船司附近,还真发现有不少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周围。
时不时还能听到噗通的入水声,然后就瞧见一个黑影在水面上拂开涟漪,向着船司大桥游过去。
老实讲,这里距离船司的检口约莫一里,说远不算远,有心观察应该是能注意到的。
可深夜的灯火中,那几个穿着江城山弟子服的人影却好似根本不在意这水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