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翻译和神助攻
魏明就是靠两篇英文童话故事在海外闯出一片天地的,自然明白一个好的英文译本对文学作品的重要性。
前世《三体》能够名扬海外,和刘宇昆的翻译也分不开关系。
一部作品要进行翻译通常有两种情况,像《三体》这种以中文为母语的译者。
还有就是像《狮子王》梅琳达这种,以目标语为母语的作者。
两种情况各有优势和侧重。
以中文为母语的译者更能理解原著的语精妙之处、文化内涵、历史社会背景、作者风格和意图等等,更能把握原文的精髓。
但译文可能在目标语的表达习惯、语感、修辞和当代性方面稍逊一筹,有时会显得有“翻译腔”,不够自然流畅,灵活性上可能不如目标语是母语的译者。
其译作有时在目标语市场可能面临更高的接受门槛,影响销量。
而以目标语为母语的译者,对目标语的语感、习惯用法、文化背景和当代语音演变的掌握更精准,能确保译文读起来流畅自然,符合目标语读者的阅读习惯,有利于作品的海外市场推广和传播。
当然因为文化隔阂可能会对原著产生一些误解和简化,无法原汁原味地把原作推向海外。
最理想的模式应该是由一位精通中文的外国翻译家和一位精通目标语的中国翻译家合作。
或者是在两国都有丰富生活经历的华裔双语者来翻译,刘宇昆其实就属于这种。
而夏老提出的杨宪益和戴乃迭就是这样的翻译黄金组合。
杨宪益先生是中国人,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他的妻子戴乃迭是英国人,在牛津大学读书的时候认识了杨宪益,并随他回到中国定居生活。
自19世纪末以来,与外文中译的繁盛景观形成鲜明对比,中文外译一直就显得势单力薄。
在梁实秋先生的建议下,两夫妻专门从事将中国经典翻译成英文的工作。
看看他们的作品就知道两人的段位了。
《老残游记》、《离骚》、《长生殿》、《儒林外史》、《关汉卿杂剧选》、《聊斋故事选》、歌剧《白毛女》、话剧《屈原》,以及包括《中国史略》、《呐喊》、《彷徨》、《故事新编》、《野草》在内的多部鲁迅作品。
哦,最近他们夫妻历时数年完成的《红楼梦》英文译本也正式出版了。
这可以说是《红楼梦》英文译本里最经典,影响力最大的两个译本之一,也是世界上
神翻译和神助攻
叶老和杨老年龄相仿,戴乃迭要年轻一些,但这对夫妻看着状态可没叶老好。
叶君健叹息:“不是身体不好,是精神不好,前两年他们的儿子自杀去世了。”
“啊!?”
然后叶老讲了一下在那个荒唐年代发生的荒唐事。
就因为戴乃迭是英国人,这对夫妻被扣上了“特务”的帽子,双双收监,无人照顾的一子两女也跟着遭罪,尤其是儿子,经过那十年的折磨最终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也就是疯了。
尽管两人夫妻把他送到英国治疗,但最终人还是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肯定难过。
“这种事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为了不让他们去想那些事,我给他们安排了很多工作,前阵子刚刚翻译了几篇《聊斋》,听夏老说起《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英译工作,我就想起了他们,让他们多为你的作品操心,就能少一些胡思乱想。”
魏明也跟着叹息,其实叶老在那些年也遭受了很多不公平待遇,只要跟外国人沾边的都是重灾区,当年外文局死的人太多了,但当魏明问起那些年,他只是一笑而过。
“向前看吧,我们总算等到了好的结果。”叶老又想到了他的好友老舍。
接下来两天魏明又跑了两趟杨家,不仅带来了自己的创作笔记,他见二老只有一本《人间正道是沧桑》平装版,于是又拿了一套精装版送给他们。
这样魏明自己就不剩多少了,于是吩咐放假无聊的魏红,让她去逛书店给自己抢书,就抢精装版。
结果书没抢到,倒是抢回了一盒《妈妈再爱我一次》的磁带。
“抢这个干嘛,我有啊。”魏明从自己的书房里翻出了太平洋公司送自己的,除了给雪姐霖姐,他这还有一摞呢。
“我也不想的,我看书店里都在排队,心想应该就是你的书了,结果是磁带,你的书早卖完了,我想着反正都排了那么久,什么都不买岂不是白排了。”
魏明问:“你还没看这部电影吧?”
“没有啊。”
“你怎么不去看,不支持你哥,不支持喜子啊?”
魏红叹气:“这部电影的票比你的书还难抢,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啊,一个电话人家就给你留票。”
这两天关于《妈妈再爱我一次》的报道越来越多,甚至一些国家级报纸上都在讨论这一热门现象。
如今在全国各大城市都已形成观影狂潮,确实不容易抢票。
报纸上说有些电影院甚至增加了站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设挂票业务,还有一些影院因为设备连轴转,还破例增设了午夜场,导致机器超负荷工作被烧坏。
总之一句话,全国观众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