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邦也不行了
其实杨军早已决定,不再用特效药救人的,可是……
奈何郭伯母亲自上门了,他这个面子就不得不给了。
也许这世上惟一让他不能拒绝的人就是郭伯母了,要知道,没有郭伯父也就没有他杨军的今天,当然,他也可以凭借空间系统把日子过的很滋润,但是最多也就是有钱一点,绝不可能在官场走这么远。
钱和权哪个更重要,他比谁都清楚,钱再多也是无根之木,再多的钱也守不住啊,所以啊,他更看重的是权利,这也就是他为何不愿意隐退的原因。
要是没有郭伯父,他可能这辈子就在轧钢厂挣扎了,撑死了也只能做到厂长的位置,要是没有郭伯父,就没有他今天的地位,所以,在他心目中,郭家的事就是他的事,如今郭伯父的孙子生病了,他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更何况,郭杨两家现在联姻了,他更不能见死不救了。
吃完晚饭,杨军亲自送郭伯母回家,顺便给郭家二小子打了一针特效药。
那种药很好,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当晚上孩子的病情就有了好转。
郭伯母信守承诺,严格的替杨军保守秘密,无论谁来问,她都闭口不谈。
杨安邦也不行了
“还品尝一下?”杨军翻了翻白眼:“你直接说你那方面不行,还不要脸说要品尝一下。”
“哥,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杨安邦刚要上来捂杨军的嘴巴,被他一脚踢到一边了。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看安国驹子他们,不行就是不行,直接要酒就行,哪像你一样扭扭捏捏的,让人看着不爽利。”
“我这不是第一次吗,下次我就知道了。”杨安邦红着脸道。
“瞧你那德行。”
杨军白了他一眼,然后对岸边正在啃鸭脖子的孙招财道:“招财,给你安邦叔拿两瓶酒去。”
“哥,小点声……”
杨安邦又想捂住杨军的嘴,但是看到那微微抬起的脚,立马吓得缩了回去。
“没有。”
孙招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然后小声嘀咕道:“我自己都不够喝的呢。”
“就是,还不够咱俩喝的呢。”傻柱一旁附和道。
“麻溜点,别逼我踢你。”杨军。
孙招财闻,脸皮抽搐几下,瞪了杨安邦一眼,这才不情愿的去了酒窖。
“知道了。”
不一会儿,孙招财回来了。
“给你。”
孙招财气哼哼的把一瓶药酒塞在杨安邦手里,那眼神都能要吃人了。
在他眼里,这些药酒都是他和傻柱的,其他人是没有资格享受的,现在他不得不分润给别人,那跟剜他的肉没什么区别。
“怎么就一瓶?”杨安邦叫道。
“你知足吧你。”孙招财没好气回道。
“哥,你看招财……”
“行了,一瓶就一瓶吧,你这刚开始喝,一瓶盖就够了,这瓶够你坚持一整年的了,等喝完了再来拿。”杨军。
“哥,你瞧不起谁呢,还一年……我看最多半个月。”
“行了,还在我面前装起男人了?你要是真行的话,就把药酒还给我。”
“别别别,一瓶就一瓶吧。”杨安邦:“不过,等喝完了,你可要再给我提供啊。”
杨军没有说话,倒是孙招财不乐意了。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招财,你也太黑了吧。”
“你爱要不要,反正酒窖的钥匙在我手里,你要想从杨叔这里拿药酒,必须付钱。”
“你……”
对于孙招财,杨安邦也只能表示无奈。
和杨军道别,瞪了孙招财一眼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杨军问道:“招财,酒窖什-->>么时候起上锁的,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我这不是怕别人惦记您的酒吗,所以我就私自……替您保管了。”孙招财傻笑。
“呵呵,我看只要你不惦记就没人惦记了吧。”杨军翻了翻白眼。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