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羡也不敢大意。对于张方这种人,如果露出太大的破绽,他也是绝不会放过的,还是需要做一些缜密的安排。
思忖一番后,刘羡道:“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打一仗,打退西军现在的锐气,让他们不敢追击。”
“打一仗?怎么打?”杨难敌探过头来看着地图,询问道。
“我们先真戏假做。”刘羡抬头看着诸将的眼睛,说道:“我们要撤军的消息,西军应该也知道。如果我们作势要撤军,他们会坐视不理吗?”
“肥肉当前,虎狼当然会追着咬上一口。”
“那我们就佯作撤军,做一个伏击,先把他的牙口打烂!”刘羡斩钉截铁地说道,并叙述自己接下来的撤退计划。
“然后趁着张方未来,西军受挫,我们往西方速退,先拉开一大段距离。前两日,每日都必须行军百里,在
再遇狼骑
贾疋看了一眼周遭的将领,徐徐道:“应该以骑军快行,提前埋伏在刘羡的必经之路上,阻止刘羡撤离。然后等张元帅抵达后,前后夹击,必叫其损失惨重。”
司马颙闻,觉得颇有道理,便对诸将道:“谁愿意担当此任?”
诸将面面相觑,皆一不发。显然,他们并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毕竟尾随追击,如果打不过,随时可以撤退,敌军既然想走,也不会反过来追击。可若是绕行到前面,那就是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不死不休了。虽说成功后,收益很高,但同样,风险也太大。至少对于负责拦路的将领而,是九死一生。
阎鼎见状,便不动声色地解围道:“彦度的计策虽好,但须知穷寇勿追的道理。既然我王已经调张元帅入关,自有他去处置刘羡,我们尽力而为即可。”
贾疋见状,想要自行请命,可随后又为河间王拒绝。见计策不得实施,他又扫视了一圈诸将,退回人群之中,低叹道:“竟无一人是男儿!”
这话令众人勃然色变,刘粲当场就想请命,但身形稍有动作,就被一旁的刘聪随即拉住了。司马颙则干脆当做没听到,挥手说:“那就还是夜袭吧。”
于是当夜大军行动,等斥候前来报信,说已有武剑柄,对诸葛延道:“南乔,你去通知刘雍州,让他率部停下来,就地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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