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再次点上一支烟提了提神：“对了赵局，当时灭口的杀手，身份确定了吗？”

“别提了！”

“提到这个我就来气！”

“这个杀手，非常专业，而且心思缜密！”

“再加上，刘浮白被逼跳了之后，情况突变，超出了我们的行动预案……”

“所以，在当时的紧急情况下，被他给逃了……身份也没能确定。”

廖长勇补充道：“赵局，林常务，根据辅警白袍的说法，这个人，是个练家子，手段非常强悍！相当能打，而且出手伤人，招招致命！”

“说老实话，也幸亏白袍是军人退伍，若是换做普通民警的话，消防楼梯的打斗，我估计会出问题的！”

林峰摆了摆手：“赵局，廖局，世事哪能尽如人意，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他这么说着，但是，大脑飞速旋转。

身手很好……

练家子……

招招致命……

这几个关键词，综合起来。

林峰忽然想起来，刘浮白之前在审讯室时候跟自己说过的话。

难道说……是刘怀谷，亲自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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