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的天气,想要部队保存尸体送回来也是强人所难。
她想到村里老人常说的话——有福之人六月生,无福之人六月死。
大哥去世的时候,按农历算可不正是六月的时候,一年中的酷暑时节么。
这么一想,谢凝心里更难过了。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顾拙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我怀疑你大哥没死。
什么!谢凝大惊。
顾拙说了自己的猜测,然后道:所以我要跑一趟部队进行求证。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出去说。
好好好,我不说。顿了顿,谢凝迟疑道:要不阿嫂我陪你去吧
顾拙愣住,有些惊讶道:你想去
谢凝连连摇头,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能帮到阿嫂你。自家阿嫂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吵架,也不会骂人,她怕她一个人去会被人欺负。
顾拙一下子会意,抿了抿唇道:你放心,我这次不会心软的。她便是学不会骂人,但打人不难学的。
为了谢凛,当回泼妇又如何。
谢凝犹豫了下没有再争取。
大哥以前回来过,所以她知道,从福省到齐市单程的火车票就要二十五块七毛,茵茵还小不用买票,自己要是跟去,一来一回,阿嫂得多花五十一块四毛,这还不算吃用的花费。
吃完饭,顾拙又想起还没跟董贞他们说一声,便打算去一趟知青点。
——至于刘毅南说的让她不要去知青点的话,她根本没有放到心上。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因为畏惧流就束手束脚的人。
明天!
怎么这么快
你怎么不早说
五人听到消息都惊了一下。
顾拙说了一下有关卧铺票的巧合,五人表示了解的同时都有些手忙脚乱。
你把这手表带上吧,等回来的时候再还给我。董贞从带锁的柜子里取出一只梅花女表递了过来,出门在外有只手表会比较方便。
平时并不见她戴这手表,是不敢戴,也是珍惜。
顾拙犹豫了下没有拒绝,她承诺道:我一定会好好爱惜的。
江雪敏拿出一包桃酥,有些不舍地递给她,你拿着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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