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很厉害啊。年轻乘警竖起大拇指道:我之前都没想到,还是我师父想到的。
老乘警也很意外,他能猜到,一来是那位乘客显然也是头一回做这事,有点不自觉的紧张,二来就是多年办案形成的直觉了。
眼前这位女同志能想到,就真的是极为难得了。
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小,但到底离得近,徐珍他们也都听在了耳里。
徐珍和赵家父子还好,江永健却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年轻乘警的衣袖道:你们的意思是我的钱还能拿回来
年轻乘警有点不待见他,轻哼了声没说话。
倒是徐珍好奇道:这钱上面又没写名字,便是搜出钱,也不能证明是谁的啊。
江永健连忙道:我的钱里面夹着工资条,而且单位会计刻章的时候有一张钱上面误刻了一枚单位章。
既然都说了,老乘警索性说了个明白:我们的人暗中观察过,怀疑对方没有把钱放身上,而是直接丢出了车窗,所以我们才暂时没有行动。现在把人抓住,到时候对方为了不被定罪,肯定不会说出钱丢哪了,他们只能等对方回头去取钱的时候抓个正着。
还能这样!徐珍睁大眼睛,一脸不解道:要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一直不下火车
当然是对方谨慎了。老赵忍不住插话道。
那,那……江永健有些紧张道: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
你什么都不用做。年轻乘警嫌弃道:你该如何就如何,钱追到之后会有相关单位给你送去。
江永健也不在意,咧着嘴笑道:哎,我听你们的。
老乘警交代他们道:行动还没有实施,还请几位帮忙保密。
一定一定。
顾拙看了眼徐珍,徐珍不知怎的竟是秒懂了她这眼神的意思,连忙保证道:我也不会说,当我什么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不会乱说!
这时,正好有个实习乘警过来,覆到老乘警耳边说了一句话,老乘警神色一凛,招了招手就带着年轻乘警走了。
等他一走,小赵有些激动道:我好像听到了一句下车,是不是那个小偷要下车了
真的!江永健还没走,闻眼睛都亮了。
应该是真的,我听到列车员提醒火车要到z市站台了。老赵道。
江永健探头想去看,被顾拙一把抓住,都安分点当不知道,回去睡觉。
徐珍忍不住道:我过去看看。
你疯了顾拙瞪她,要是被那小偷看到,心生疑虑索性放弃不回去拿钱了怎么办
对对对,别去!江永健也反应过来了。
徐珍有点讪讪,看了眼顾拙道:你这人说话也不像是乡下人。还心生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