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镜走进议事堂,众多长老、议员代表等高层,安静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候。
小镜始终是张家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刚走没几步,这些表面严肃正经,内心活泼的张家人的情绪全都传递到了她的精神海。
‘昨天有人爬床失败了,真是无用!’
‘没用的东西,会不会爬床,不会让我来!’
‘一个个心思龌龊的家伙,怎么敢玷污大人?!’
‘听说那个爬床的一夜没舍得用右手,可把他爽翻了吧,真该死啊。’
‘小镜大人刚回来就要旁听族中事务,真是勤劳,我们都笨笨的,又没什么用,真该去昆仑当耗材。’
众多思想和情感沿着精神波动传递过来,小镜脚步一顿。
怎么离开十几年,张家人的感情模块变得这么丰富,那股粘糊劲倒是一点没少。
张瑞桐和长老院的长老们连夜做了工作汇报表,将这十几年来,张家内外的情况和国内外的形势都讲了一遍。
小镜向他们下达的第一道指令,就是安排下一届放野的张家毕业生重建中部档案馆。
“明年放野,只有一个任务,为期三年。想尽办法在乱世中,重建中部档案馆,管控华中、西北等地域。放野者可以自行组队,不限人数和行动方式。”
高层都挺惊讶的,谁都没想到小镜会把重建档案馆的任务交给一群还没出师的菜鸟。
不过小镜下达的命令,没人会置喙。
就这么着,明年族学毕业生们的放野课题就提前被他们知晓了。
同为毕业生一员的张启山眼底闪过一抹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