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他们土夫子是什么很讲道理的人啊。
不过,赖账也是分对象的。
像小镜这种不好惹的,红家一般给钱给的都很爽快。
红千昇笑着点头:“那是自然,红家在道上一向讲信誉。”
二月红斜了他爹一眼,这话很是,不打算跟人讲信誉的时候一般会直接掏刀子。
深更半夜的,也不好赶山路,一群人将周围的树木砍了,弄出一片空地,搭起帐篷来。
一个新营地很快成形。
小镜从空间取了头牛和羊,让他们架起来烤着吃。
除了红家和一部分士兵外,大多数人都对此见怪不怪,张家内部早就知道小镜有千般变化、万般手段。
如果不是小镜一直以少女形象现世,张家真的会认为她其实是从石头里跳出来的猴子,还能七十二变。
红家人也分到了些肉,就着干粮,吃的津津有味。
二月红吃了几口,一阵反胃,红千昇伸手在他额头试了下温度,说:“发烧了。”
“对不起爹,是我拖累你们了。”可能是生了病,一向不喜欢内耗的二月红难得向内归因。
“这叫什么话,要不是你,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伙计,这次你也是被拖累的。”红千昇安慰两句,起身说:“我去找那位小姐问问看,若是有退热的药,就买点。”
小镜的确有药,给了一盒西洋药后,她说:“那边有帐篷,让他进去休息吧。”
她对二月红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好太多,红千昇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古怪的回来。
等二月红吃了药,他才小声说:“红官,爹不求你有大出息,但千万不能做小白脸啊。”
“咳咳咳——”二月红被呛得直咳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