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年末,各处档案馆分支送来了今年需要转化血脉的外家预备役。
这些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能力、心性上上乘的外姓人,其中还有两个熟人,笑得最欢的那个,可不正是年初随张海琪回厦门的张海楼。
“我和海侠来了趟本家进修,回去干娘就给我们安排了任务。我们两个在南洋待了大半年,任务圆满完成。以后我们也是张家人了。”
张海侠提醒:“还未接受血热仪式,算不得正式的张家人。”
他俩在树下说话,小镜晃着腿,抱着小松鼠嘎吱嘎吱啃坚果,她把自己不爱吃的都塞给松鼠。
“可惜海琪今年没来。”
“干娘倒是想来,但本家下发的任务太多了,她根本抽不开身,要不是这次参加血热仪式,她不可能放侠仔离开厦门的。侠仔现在就是干娘的左膀右臂,一天不在,她就得抓狂。”张海楼也抓了把石桌上的坚果,悠闲磕了起来。
还是长白山的坚果最好吃。
“话说,这只小松鼠不是送走了吗?怎么还在啊?”
小镜戳了戳松鼠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笑道:“它可能把这里标记成觅食点了,觉得冬天只要来这里,就有新鲜蔬菜水果吃。”
丢了两次,松鼠都跑回来了。小镜只好作罢,横竖养只松鼠不费什么事。
“那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张海楼张海侠同时看向院子里的小孩。
还不到小腿高的小豆丁正挥舞着一把小木剑,练着太极剑。
别说,小家伙虽然脚步虚浮,可练剑过程一丝未断,形意皆俱,明显是剑术入门了。
还是个小天才呢。
小镜从树上跳下来。
“他叫小官,是本家族人。”
听见小镜喊自己的名字,小官停下练剑的动作,用袖子虚虚的擦了擦汗,他穿得多,手肘弯得艰难,像个憨态可掬的小兽。
小镜对他招手:“练了半个小时了,今天的活动量达标,过来喝口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