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多年,张海侠从门外走进来,眉目一如往昔,可小镜就是觉得有哪里变了,变得陌生。
他穿着一身利落挺括的深色军装走进门,裁制过的衣服贴合身形,衬得他原本清瘦的身姿挺拔冷硬。
眉眼间已然褪去所有的少年气,不见昔日的灵动狡黠和散漫玩味,身上更多的是军人独有的凛冽肃杀之气。
小镜差点不敢认。
她记忆里,侠仔还是很可爱的。
会和张海楼互怼,也爱和小镜说说笑笑,做的一手美味的南洋风味小点心,经常投喂她,眉眼干净利落,鲜活纯粹,又带着同龄人难有的冷静与缜密。
怎么参个军,他竟像是黑化了一样。
“见过小镜大人。”
张海楼步履沉稳规整,站姿笔挺,他单膝跪下,脱下军帽,露出柔软蓬松的头发和颈侧,像是在用行动向更强大的掠食者展示自己的无害和顺从。
小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眼便能瞧见微微敞开的衣领里,一条银色寄居蟹挂坠滑入胸膛,结实分明的胸肌轻轻起伏,在衣料里若隐若现。
他是在勾引我吧?
小镜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直到张海侠抬头,那股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色气扑面而来,隔着三里地都能看到他那骚了哄的眼神,跟放了钩子似的,恨不得小镜立刻把他拖上床。
“起吧。”小镜绕着张海侠转了一圈:“这军装是……”
“张海楼设计的,他认为张家的军队就要和别的军阀不一样。”
关键是,本家居然同意了张海楼设计的图纸,还将这衣服定为所有张家军队的制服。
小镜点点头:“张海楼很有审美嘛,做的不错。”
“他如果听到大人这么夸赞,定会很高兴。”
张海侠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