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自己跳出来了!!(求追读!)
元悌火急火燎的赶到张彝的府邸。
其长子张始均和次子张仲瑀都在尚书省内处理公务,眼下并不在家。
下人通报过后,便一路领着元悌来到内院,张彝已经强撑着病体坐在那等他到来。
“老……老夫身体有……恙,无法起身相迎,万望大王赎罪。”
“无需计较这等小事。”
元悌摆摆手,也直接坐了下来。
“不知大王匆匆而来,有何要事?”
元悌点头道,“确有要事,而且干系甚大,只能私下交谈。”
张彝可是人精,顿时心领神会,将将所有人屏退后,只剩下了他与元悌二人。
“闲……闲杂人等皆已离开,大……大王请说吧。”
元悌依旧不放心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如实相告!
一想到要说的这件事情,原本被压抑的怒火,再次蹭的爆发出来,坐不住的他起身站了起来。
“这群该死的中军武夫!竟然在两日前截杀我妻的车队!”
“什……什么?”
张彝惊的直接站了起来,十分错愕的看向元悌,差点摔倒,又连忙坐了回去,抬头急切的追问,“可……可是当真??”
元悌便将之前祝文宇说的事情转述了一遍,提到了关键证据。
张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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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高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别院不是本就有婢女和护卫吗?
祝文宇并没有解释。
留下美酒,好肉又叮嘱他们这两日不要外出,几天后广平王要接见他们,便先行离开。
元悌与张彝商议好一切后,这才回到王府。
忙完后,他便想着要去安慰安慰郑大车,毕竟她差点丧命,乃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郑大车并不知道详情,但他心中亦有些许愧疚。
并且也想与小别的妻子温存。
“七娘,我……”
隔着帷幕,传出郑大车的声音。
“大王归来了?妾有些些许疲惫,无法起身想迎,望大王见谅。”
元悌十分疑惑,郑大车怎么突然这么冷淡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真是奇怪。
想不到答案,一看郑大车如此倦怠,便说道,“舟车劳顿,又遇变故……那七娘便好好休息吧。”
…………
太极殿内。
胡太后依旧是坐在小皇帝元诩的身侧,听下面的人汇报近期的政务。
清河王元怿扫视一圈后,问道,“可还有政务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