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当带路党!
“该死的,怎么还没到轮值的时辰,冻死爷爷了。”
“再挺一挺,马上就能回去歇息了。”
呼啸的北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尤其是在晚上,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洛阳东阳门的城墙,两名值守的士卒在低声交谈,抱怨,发泄不满。
这么冷的天气。
谁不想在暖和的房子里,搂着娘们儿睡觉呢?
就在二人苦等前来轮替的士卒,便突然听见一阵‘嘚嘚嘚’的急促马蹄之声!
这么冷的天,还是大晚上,城墙之上本就禁止大声喧哗,城外更是乌漆嘛黑的一片,仅靠着天上的月光驱散些许黑暗。
突然传来动静,让二人紧绷的神经一下子便应激了。
连忙起身警惕的看向城外。
黄河以北,河内郡那一块在打仗,这件事情洛阳人尽皆知……
但眼下正值寒冬,且重要的北中城跟河桥还在手中,即便是人心惶惶但也不至于出现大规模的出逃。
“该死,难道是敌军杀过来了?”
“想什么呢,哪有人深夜遣骑兵前来攻城的,再说……这动静也不像是千军万马发出来的动静。”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也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负责东阳门的城门校尉
争当带路党!
死在了河阴之变。
尔朱荣并未对元氏宗亲斩尽杀绝,还是留了不少人存活的,更是对很多宗亲之后许以高官厚禄。
反正真正的政策制定以及执行,都是在尔朱荣的丞相府内商议,丞相府的属官权力都比朝堂上三省的官员权力要大。
元恭看着尔朱荣渐渐远去的背影,屏退左右,压低了音量道。
“我听闻,野王城失守,叱列延庆战死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河内郡要丢?”
元育同样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点头道,“听说是的……昨夜丞相深夜召集其麾下属官,肯定是河内郡出事了。”
“该死,怎么会败的这么快??”
元恭一脸忧愁之色。
他原本想着,尔朱荣跟高羽对峙个十来年,他也不年轻了,指不定哪天就驾鹤西去。
虽说手中无实权,但也能安安稳稳的过把皇帝瘾。
无论最后尔朱荣跟高羽谁赢了。
他也能美美的安全下线,不当‘亡国之君’,真到了地下,大魏的历代先祖也怪罪不到他的头上。
局势如此,他一人也难以扭转。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