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动作,陵容马上出声
“爹,这松阳县,哪个不知你这官位如何来得。若是今儿个娘因为您带了妾室回家而发生了什么,您说,这外头会如何说?到时候,您能堵住悠悠众口吗?真有那个时候,您说,您的官,还当的下去吗?就算你继续坐着官,你说,对于飞黄腾达后第一时间就是苛待或弄死自己发妻的人,您的那些同僚敢信任吗?到那时,您,还能有未来吗?”
这一声声责问,直接让安比槐深思了起来。望着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让自己看不清却觉得恐怖的女儿,他直接挣脱了被王姨娘拉着的手,赶忙吩咐买来充门面的小厮
“快,夫人晕倒了,快去请大夫”
说完,便蹲下身去,一把抱起地上的林秀,朝她如今住的主院而去
看到三两语便让安比槐改变的安陵容,王氏直接怒目而视,眼里的怒火和恨意,挡都挡不住。陵容见此,丝毫不怕,反而露出个别有深意的笑,这个笑,让王姨娘不禁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见此,陵容不再搭理她,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便去了她娘的院子
看到就这样把林秀丢到床上,自己则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曾经需要林秀刺绣帮买官职时小心讨好模样的安比槐,陵容心里一阵唾弃
在她看来,安比槐这样的男人,真是虚伪又恶心。她娘林秀恋爱脑,被糊了眼,看不清,她可是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