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宁宁有些干裂的嘴唇,冷静吩咐:“欢姐,倒一杯温水过来,再拿些棉签,还有,家里的药箱呢?都拿来。”
欢姐连忙去照办。
夏诺把宁宁-->>的小手握过来,纤指轻轻落在她手腕的脉博处,细致地听脉。
因为高烧引起心跳有异常,但身体其它功能一切正常。
夏诺暂时诊断为普通的感冒引起的发烧。
她替宁宁施针治疗,配合着物理降温。
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宁宁终于退烧。
夏诺替她擦去身上的细汗,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又隔着时间探了几次热,确认她不再复烧,这才松了一口气。
陪着宁宁直至天亮,她趴在床迷迷糊糊地睡着过去。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轻拍她的肩膀,夏诺乍地睁眸,入眼的是欢姐的脸。
她坐起来,首先伸手去摸宁宁的额头。
幸好,没再复烧了。
“太太,您一整晚没睡,过去房间休息一下吧,我会看着宁小姐的。”欢姐说道。
夏诺摇头:“我没事。”
她又替宁宁把脉,心跳频率也恢复正常,其它也一切正常。
突然想到什么,她问:“厉霆琛一夜没回?”
女儿发烧,他全程没有出现,他就是这么当人家爹地的?
欢姐讪讪地说:“先生估计一直在忙,有时候他公司有事处理,会干脆在那边过夜。”
原来如此。
厉霆琛的确是一个工作狂,这一点她以前就知道,否则也不会短短数年就带领着厉腾集团进入世界百强企业,他自己也坐拥数百亿的身家。
但工作再忙,也不该不接电话,毕竟有个那么年纪的女儿在家呢。
夏诺虽是这样想,但没在欢姐面前抱怨他。
她坚持留在这里陪宁宁,欢姐也没辙,只好说去准备早餐。
夏诺想起今天答应要接段凌云的机,不知道他具体几点到,如果太早她可能要陪宁宁去不了,取出手机给段凌云发了一条信息。
准备退出微信时,看见朋友圈提示那里,是陆凝烟的头像。
不知道怎么的,夏诺有一股莫名的预感,于是她点开了朋友圈。
划下一点,便看见陆凝烟在一个小时之前发的那条朋友圈。
率先入眼的是一张图片,游艇甲板上、日出,以及一双十指紧扣的手。
看这对手形状的大小,明显是一男一女。
男人的手非常修长好看,夏诺认得这只手,是属于厉霆琛的。
女人的手纤细柔软,中指上戴着一枚耀眼的鸽子蛋戒指。
图片下配文:谢谢厉先生的浪漫相陪,希望以后的岁月里,能共你一起看尽潮起潮落、共赏日出日落,直至永恒……
夏诺的胸口莫名地钝痛了一下。
心明明已凉,还是会忍不住难受。
她划上手机屏幕,放到一旁。
转眸看着被病毒折磨了一夜,现在正在酣睡的女儿。
白天还说着一定不会把抚养权让给她的男人,晚上就陪小三坐着私人游艇出海赏星星、观日出,通宵达旦的。
这样的爹地,难道他就配得到宁宁的抚养权吗?
夏诺抿唇,争取抚养权的心更加坚定无比。
欢姐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来,招呼她吃。
夏诺道谢,只接过托盘上的牛奶,轻轻喝了一口。
“欢姐,这俩天宁宁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昨天她看宁宁的精神状态还挺好的,为什么突然感冒了?
如果去过人群众多的地方,她想带宁宁去医院做一次血液常规检查,彻底排除病毒感染才能放心。
“这俩天是周末,宁小姐昨天回了一趟老宅,回来的时候很不高兴,然后陆小姐就过来把她带出去……”
欢姐说到这里,察觉到自己失,连忙把话打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