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的小物件都被她砸到了地上,碎的碎坏的坏。
仍然没有人来哄她,厉安宁盯准了放在桌上的那个古董花瓶。
虽然知道这是祖奶奶最喜爱的一个花瓶,摔坏它的话祖奶奶一定会很心疼,可她今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摔坏它这股气根本解-->>不了!
厉安宁心一横,捧起它高高地举起来,正要狠狠地往地上摔。
突然,双手一空,花瓶被夺过去。
“你闹够了没有?”
质问她的人,是夏诺。
夏诺将花瓶递给旁边的封管家:“劳烦你把它放到安全的地方。”
封管家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好的,少奶奶。”
夏诺再说:“清点一下这里被摔坏的东西,价值多少,让她自己赔。”
封管家看了一眼厉安宁。
少小姐年纪虽小,但有钱是肯定有钱,平日里少爷肯定没少给她零花钱。
但这让她自己来赔,这恐怕有点不妥,这样会让少小姐更生少奶奶的气啊!
“自己做错了事情自己承担,也时候让她明白这个道理了,封管家。”
夏诺这句话,是对他解释为什么要让厉安宁自己赔。
封管家当下就明白过来。
原来少奶奶这么对少小姐,完全是一片苦心啊。
于是,他点头:“少奶奶放心,我会照做的。”
封管家捧着花瓶离开偏厅,然后,这里只剩下夏诺和厉安宁俩母女。
厉安宁怒视着夏诺。
“你凭什么让我赔?这个家是你的吗?你是厉家的主人吗?外面的人说得对,你根本就不爱我爹地,你处心积虑嫁给爹地,只不过是贪图厉家的钱,生下我也只是把我当作拴住爹地的工具人!”
“亏宁宁前段时间还觉得你是个好人,是我们一直以为误会你了,对你心怀愧疚,你欺骗了我,欺骗了祖奶奶,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厉安宁指着夏诺一通输出,好像恨不得把夏诺赶出这个家门。
前段时间那幅短暂母慈女孝的画面,彻底消失不见。
但如果,“母慈女孝”的前提是,夏诺必须无条件地纵容着她、放任着她,甚至在她做错事的时候不分是非地包庇她,夏诺宁愿不要。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告诉宁宁,她这么做是错的,那宁宁长大之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夏诺根本不敢想象。
夏诺无视她的狂怒,安静地坐到椅子上,直面着女儿:“宁宁,你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是吗?妈咪刚才为什么不搭理你,你有想过原因吗?”
厉安宁冷笑:“自从我因为凝烟阿姨说谎之后,我在妈咪的面前做什么都是错的,妈咪妒忌凝烟阿姨、眼里容不下凝烟阿姨,你看我跟凝烟阿姨亲密,你心里不平衡、觉得难受,所以就连我你也一起针对!”
她左一句凝烟阿姨,右一句凝烟阿姨,夏诺都听笑了。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陆凝烟教你的?”
厉安宁咬咬牙:“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你休想把矛盾引起凝烟阿姨身上!”
凝烟阿姨的确跟她分析过这些内容,不过道理都是她自己悟出来的,跟凝烟阿姨无关。
夏诺:“首先,上次你在陆家说谎的事,到目前为止,妈咪仍没有等到你的主动道歉;今天,你在祖奶奶面前毫不讲究礼貌家教,只顾得自己发泄情绪、大声嚷嚷,你刚才质问我的时候,甚至连称呼都没有;我不理你,你就跑过来摔东西出气,想借此引起注意;我作主让你赔偿,你就指着我的鼻子辱骂,你真觉得,你自己很占理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