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神秘女人”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抬起一只手,对着纪缓缓伸出。
那居高临下的神态,仿佛是女王对侍从的吻手礼赏赐。
纪迟疑几秒,上前执行了这个西方礼仪。
下一刻,一片光幕出现在主位后方的台阶,渐渐形成“門”的形状……
“去吧。”
“神秘女人”忽然开口。
她双眸十分清澈,仿佛能映射内心,豪无杂质:“曾经那个人不敢迈出的那一步,现在到你了。”
纪盯着那片光幕。
仿佛是有着无限的魔力,勾动纪的心弦……
这一刻的他,脑子里只有无尽的好奇欲望。
究竟是什么,让“未来纪”宁愿湮灭,也不愿迈出最后一步?现在,这个答案近在咫尺!
迈出脚步,纪朝着那片光幕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将那神秘的面纱层层揭开……
最终,纪消失在那片白色光幕中,彻底消失不见。
见证终桌内,归为寂静。
饿死诡和诡邮差顿了顿,意识过来什么:“等等,我们呢?”
“神秘女人”没有理会。
她的视线从光幕移开,落在桌上的13张麻将牌。
“你应该听得到我们的声音,我们也提交了牌,我们也有权进去!”
见没有回应,诡邮差和饿死诡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它们做的一切,就是跟着离开时间副本,现在“神秘女人”只对纪回应,让其进入光幕,顿时坐不住了。
“你不回应,我们就当你同意了!”
“10阶之外,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去!”
诡邮差和饿死诡只能硬着头皮朝着那片光幕靠近,唯独血影嫁衣没有波动,甚至,连血色诡气都收敛了起来。
两只诡穿过石桌,径直走去。
“神秘女人”眸光始终盯着桌面上的牌,嘴里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话:“我给了你们进去的资格么?”
声音落定,两只诡猛然定住脚步。
饿死诡和诡邮差几乎是一秒间冷汗直渗,一股无法语的恐惧在心底滋生,怎么也不敢再迈出脚步。
明明没有任何力量约束,但它们就是止不住地发颤。
它们惊恐地看着“神秘女人”,顶着巨大的恐惧,颤声说道:“可“规则”明明写着……”
“神秘女人”这时眼睛斜睨在饿死诡的眼睛上,面无表情开口:“规则,由我来定。”
“蝼蚁。”
一刹那,饿死诡和诡邮差内心的波动攀升到极点,有愤怒有恐惧,更多的是绝望。
这一句话,可以说掐死了它们最后的那点冀望……
也在这时,血影嫁衣忽然动了。
她朝着那片光幕靠近,“神秘女人”同样出声,可不同饿死诡和诡邮差那样,血影嫁衣仿佛能够免疫那份“躯体化”的恐惧。
最终,停在光幕前,血影嫁衣缓缓回首,对“神秘女人”开口:“你影响的了它们,影响不了我。”
“因为我什么都看不见,因此,我有最冷静的判断力。”
“你的“伪装”可以撕开了。”
现场陷入寂静,“神秘女人”神情漠然。
那居高临下,藐视蝼蚁的姿态,在维持了几秒后,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有意思,”
“12、13阶,包括有着全知全解的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居然被一个勉强11阶的看出来。”
“血姐……你果然与众不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