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难不成有什么事情?”
澹济州心头一颤,他隐约觉得,今天肯定有些事情要发生。
“不知道也好,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千万别冲动。”
康兴邦叮嘱一番,靠在座椅上假寐。
澹济州点头答应,心绪早就飞到了云霄之外。
一天时间,基本上都耗费在车上,到了下午三点,众人才启程往寒王墓走。
车上的空气很燥热,澹济州也没坚持多久,就在车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急刹,让车上几人都皱起眉。
“小钱,怎么了?”
康兴邦伸头看向外面,发现车队都停了下来,眸光间变得更加凝重。
司机小钱解开安全带,快速从车上走下,没多久他跑回来,脸色变得很怪异。
“康部长,前面车被逼停了。”
“被逼停了?”
澹济州也忍不住叫出声,此行车队一直都有警车护送开道,到了下面的县城,这才变成了一条直线。
可这也不可能随意被逼停,在车上都是各个市的领导,或者省委的领导,这要出事,谁都担不起责任。
小钱无奈的摊开手,他就是往前走了一段,打听到事情就回来了。
“小澹,你去看看吧。”
康兴邦看到不远处白忠军的座驾上已经打开车门,立刻吩咐道。
“好,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澹济州也打开车门走下去,车队此刻被堵在半路上,前后还有几辆车,这么一堵,半天都散不掉。
就在他纳闷什么事情,眼前的景象,把他吓一跳。
大马路中间,横七竖八的摆着七口棺材,在棺材前面,还跪着两个老人。
看到老人身前的照片,澹济州浑身汗毛竖起,一股冷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了,照片上的人,正撕开一层层束缚,从里面走出来。
那无声的质问和呐喊,以及满脸的不甘怨恨,让他浑身都在打颤。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昨晚还见过的,今天就倒在这里,这绝不可能!
“澹济州!澹济州你怎么回事?”
冰冷的质问声,犹如神雷落下,当头劈在澹济州的脑袋上。
从失神状态中回过神,再次看向眼前的遗照,澹济州还是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你是不是认识他?”
眼前的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就是李成功!
诅咒,仇杀,自杀,亦或者圈套?
看他还在发呆,冯悦没好气的用手肘捅了下他的腰子。
“你想什么呢?”
“白书记让我来调查下什么情况,你认识就和我说,我还要去问问什么情况。”
澹济州吃痛下,捂着肋骨,神情恍惚的道。
“他叫李成功,我们昨晚见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