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汲汲营营一辈子,最后却重重摔下来。
“都怪云筝那个贱人,她吃香的喝辣的,锦衣玉食,出尽风头,却害的我们连只鸡都吃不起。”
她早就听说云筝一天入账几百万,挣的盆满钵满,嫉妒的发疯。
江闻月满眼的愤恨,“对,怪她,她那么多钱,分我们一点又怎么了?”
她的首饰衣服都当掉了,只穿着一身布衣,丑死了。
江闻云也将所有的怨恨记在云筝头上,“平西侯府是她的夫家,她给我们花钱天经地义,二哥,你去把人带回来。”
江闻舟脸色不好看,“带不回来。”
江闻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真没用。”
语气轻鄙,深深的扎痛了江闻舟的心,以前她可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见他脸色变了,侯夫人轻斥,“闻月,不许胡说。”
江闻月还委屈上了,“我难道说错了吗?要不是他没用,拿捏不住云筝,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当初就应该跟她圆房,生一个孩子,她挣再多的钱也是我们家的。”
平西侯也怪儿子不争气,“你就是不听劝,哎,现在后悔了吧。”
他也后悔了,要是早知道云筝有如此惊人的经商能力,说什么都要好好待她,让她为自家卖命。
江闻舟也暗暗后悔,当时不该太倔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我还有蓁蓁。”
江闻云阴阳怪气的冷笑,“呵呵,她人呢?”a